他蹲下身,抱住小女孩,卻說不出話來。
“哎—哎—,”地上發出一聲呻吟,但在岳文的耳中卻不啻天簌,“妮子,你爸沒死!”他趕緊快跑兩步,把手指伸到胡開嶺的鼻下,接著又跑到胡家嫂子身邊,“活著,都活著!”他象個孩子似的喊了起來,激動得手舞足蹈,但腿卻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他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神經也是高度緊張。
小女孩哭著又沖向自己的父母,岳文看著胡開嶺的眼睛就是睜不開,他剛想上前,腿上傳來一陣陣劇痛,借著月光,他低頭一看,褲子不知什么時候都被撕碎了,左小腿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
腿!他馬上想起一個人來,二能!
靠,岳文不由地怒火中燒,心里頭仿佛也對上了號,媽的,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你不是要我的腿嗎,趕明我就先把你弄瘸!
“妮子,別哭了,叔叔先找救護車!”岳文拿出手機,撥打了120,看著地上躺著的人,他卻不敢隨便去動,“妮子,你在這看著,我去找大夫。”救護車不知什么時候到,岳文不敢怠慢。
火,熊熊燃燒的大火,象要把岳文燒紅了,他感覺口渴得厲害,他看看這一家三口,拿起槍,卻不再走小胡同他,順著村里的大道,直接殺奔村里的赤腳醫生家。
村里的赤腳大夫也被嚇破了膽,也不管他如何不情愿,岳文強扭硬扯,拉著他就往胡開嶺家跑。
簡單的包扎后,胡家嫂子卻先醒了過來,聽說胡開嶺身體硬郎也無大礙,岳文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但內心的怒火卻更是熊熊燃燒起來。
路上,來來往往的摩托車都看到了一個目眥俱裂、雙眼通紅的人,來來往往的工人都看到了一個手持土槍、一言不發的人,有膽大的拿著橇杠剛想上前,就被人拉住,“這就是那個小書記,一個人把二郎神六個人打趴下了,一板磚把二能撂倒了。”
看看他狀如瘋魔的樣子,再無人敢上前阻攔。
廣場上如卻死一般靜寂,老書記和他的鑼鼓已杳無蹤跡。
“轟轟”,一輛大排量的越野車停在了廣場。
岳文看到了越野車,越野車上的人也看到了他,“騰”一人縱身下車,飄飄的頭發有如黑夜里的狼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灰狼。
“我靠你大爺,大灰狼,你們不是想要我的腿嗎?現在我就在這,有種的你就拿去。”岳文滿臉猙獰,抬槍直逼大灰狼。
“兄弟,有話好說,什么時候要你的腿?”大灰狼被岳文猙獰的樣子嚇了一跳,我靠,怎么平時笑呵呵的年輕人,卻變成了山匪一般,難道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大灰狼還沒動作,車上卻接二連三又跳下幾個人來,“呼啦”圍住了岳文。
“媽的,撞什么蒜,二能不是放出話去,想要我的一條腿嗎?老子來了,有能耐你就過來拿!”岳文抬抬那條血肉模糊的腿。
“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啊!”大灰狼一臉懵懂,“二能滾哪去了?”
“在衛生所輸液呢!”有人小聲說道。
“上車,找他!”大灰狼一揚尾巴。今晚的事,不包括對付岳文啊,二就砸向二
“王世榮戴著一幅無框眼鏡,頭上一根頭發也沒有,他以為自己是儒商,其實他就是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