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警察的行動大快人心,這才象個警察的樣子嘛!”
眾人議論紛紛,可是這次,卻不象上次一樣,沒有一個人露面,也沒有人一個人出來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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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聲點,雨大太了,我聽不見,”“嘩嘩”地推著牌,王世榮把手中的雪茄從左手取下來,手機就夾在肩膀與耳朵中間,“你,慢點說,不要著急。”
身為開發區有名的“儒商”,當然講究的是寵辱不驚,倒驢不倒架子。
搓麻的聲音太吵,梁莉、李學富和徐超只是朝他這里看看就繼續有說有笑。
王世榮看看梁莉眼皮上貼的宣紙條,到現在還沒揭下來。
“怎么了,世榮?”梁莉理完“長城”,卻發現王世榮一張臉上陰云密布。
“交通局,查封了我的大部分的加油站,”加油站的審批手續在省里,辦成一個加油站很不容易,但辦成就是一棵搖錢樹,“駕校也被查了,幾個車隊,還沒開到區里,全都扣到稽查大隊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大家的腦海中同時想起一個人來。
“誰干的?”李學富道,“薩達姆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還敢干這個?”
“這不象薩達姆的風格,”梁莉摸摸眼皮,眼皮上的紙干了,掉了下來,“我怎么覺著蹊蹺……”
她的手機也響起來,可是手機卻在女助理手上,她看看女助理驚慌失措的眼神,心里一黯。
“嘩——”
梁莉一把把跟前的牌全部推倒,年輕的女助理連忙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麻將牌。
李學富瞅了一眼女助手纖細的腰肢,“怎么,和了?”
“糊了!”
梁莉眼光可以殺人,“我怎么覺著眼皮跳呢,徐超,這是你們干的好事?”
“什么事?”徐超猶自懵懂,當聽說驪都被封,他也嚇了一跳,“我打電話,馬上打。”
手機打了出去,他心里也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這么大的行動,越過治安,越過他,這本身就不正常的。
可是他依然假裝鎮定,把電話直接打給了高明,高明的手機關機,徐超心一沉。
“轟隆隆——”
雷聲響過,徐超手里的火機掉在地上,李學富瞅瞅他,又看看梁莉。
“我明白了,這是回馬槍,”梁莉站了起來,“不,是斷魂槍,短平快,靈準狠,嗯,槍在誰手?”
這不是回馬槍,這是斷魂槍,是想要她的命。
站起來的梁莉卻突然笑起來,這一驚一乍的,把眾人都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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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食得河豚肉,終生不念天下魚。
秦灣,一處酒店內,王玉印謙卑地笑著,看著身著日式和服的女子跪著把生魚片放到桌上,魚片擺成了菊花的樣子,很養眼。
“世界上魚的種類無數,但是一生中非試不可的魚就是河豚。”王玉印的臉上蕩漾著神秘的微笑,“怕死可以由此入手。吃呀吃呀,你就會追求劇毒的。那種甜美,是不能以文字形容,非自己嘗試不可,曾經有個出名的日本歌舞劇名演員吃河豚毒死,但死時是帶著微笑的。”
他看看夾起一片魚肉的霍達,“這個廚師是我專程從日本銀座河豚福治請過來的,米其林二星餐廳,霍書記,您嘗嘗,一定不會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