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隊你不知道?今晚局里統一行動,掃黃打賭,我們接到舉報,說是這里有人聚眾賭博,沒辦法,高隊下了命令我們過來的,梁總,不是故意攪你場子啊!”建軍笑著看看梁莉。
梁莉馬上笑道,“攪什么場子?都是兄弟姐妹,你們來是看得起姐,這就是咱自己家。”
看到梁莉鎮定自若,徐超心里又定下來,“賭博,賭什么博?我們就是自娛自樂。兄弟,別讓他們拍了,先讓他們把東西放下。”他的口氣不由軟了下來。
看著桌上紅紅的鈔票,建軍笑道,“老哥,”他也換了稱呼,“這次行動要求注重證據,拍與不拍有什么兩樣嗎?這里都有監控,我就是說謊,周書記那里我也交代不過去,就是手下這幫弟兄們也不服我。”
“那我給周書記打電話。”聽他的話里,好象沒有商量余地,李學富馬上道,他直接從桌上抓起手機,卻碰到了理好的長城。
“沒用,現在是高隊指揮。”建軍笑道。
“我給高明打電話,高明那里好說。”李學富低聲道,“都是自家人。”高明也是溫起武從基層選拔上來的,二人向來關系不錯。
“沒用,今晚查抄了不少地方,你們沒聽說吧?”建軍皮笑肉不笑地看看梁莉,“高隊手機都關了。”
一個開發區警界的后輩,直掃這兩個前輩的臉,徐超和李學富氣得直翻白眼,可是他們卻拿這個建軍沒辦法,建軍在刑警隊時就聽阮成鋼的,是有名一根筋,肚里有牙,并且,現在二人是虎落平陽,被人抓住把柄了,還是全區大行動的時。
可是,這么大的行動,掃黃抓賭,為什么不讓治安參加?
“你們在執行任務,我們也在執行公務,讓開。”
正在徐超與李學富緊張地想著主意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喝斥聲,梁莉不由臉色一變。
“這東西不是有毒嗎?”
霍達夾起一塊刺身,刺身切的很薄,薄如宣紙,晶瑩剔透。
“日本的食品衛生法里,詳細制定了關于吃河豚的規則,并且還設定了河豚廚師資格證的考試,”王玉印笑道,“今天的廚師都是有資格證的,您放心吃。”
霍達仍是皺著眉頭,“這東西劇毒,還有這么多人冒死想去試一試?這都是什么心理?”
他把魚片放進口里,感覺吃起來的口感很像吃海蜇,滑溜又富有嚼勁,可是,新鮮的檸檬汁配上一點橘子醋,把白蘿卜泥和小蔥末混合在一起,還是別有一番滋味。
霍達吃了一塊就放下了筷子,王玉印一揮手,漂亮的服務員就走了出去。
“這是野生的河豚,從日本專門運過來的,一條大約要二百萬日元。”他笑著看著霍達,依照他對霍達脾性的把握,他愛美人,也愛美食,但今晚不知是魚不對胃口還是人不對胃口,霍達只對著桌上的的四季豆和茄子用功。
“玉印,”霍達突然開口了,“你跟我實話,這些日子,網上流傳的關于岳文的名牌門事件,你參與了沒有?”
說完,霍達犀利地看著王玉印。
王玉印笑了,很鎮定,“我與岳文雖然有矛盾,但是霍書記你是知道我的,背后捅刀子的事我不干,再說,不就是一條路嘛,對我來說,無——所——謂!”
霍達眼睛一脧,“沒有你參與就好,這件事,從省里到市里,各級領導都很重視,將來肯定要有個說法。”
“霍書記,你的意思是?”王玉印笑道,說法,什么說法?“是要處理岳文?”
霍達不置可否,端杯喝茶。
“這些天,這事鬧得太大,官場和商場的朋友都在談論這事,”王玉印笑道,“這件事,對開發區影響也很大。”他看看霍達,“其實,有人說,處理岳文,丟卒保車,對開發區是個正確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