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云看看他,起初很不情愿,可是在岳文鼓勵的眼神注視下,她又勉強說道,“回答。”
“什么是誹謗罪?
“誹謗罪是自訴案件,是要由當事人個人自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誹謗罪管轄權不屬于公安局的職責范圍。”蔣曉云這次說得很流利。
岳文笑了,“但是,曉云,我發現啊,世上最好的詞就是這個但是,但是后面的內容一般是要人命的!但是,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國家利益時,公安機關就有權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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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放心,周平安匆匆趕到了芙蓉街道派出所,這里,徐超和李學富都已被隔離,雖然都在審訊室,但是遙不相聞,互不相見。
“怎么樣?”周平安看看這兩個年輕的派出所長,這可是全區最年輕的所長,建軍年齡稍大,三十五六歲左右,彬彬卻是三十歲出頭。
放到秦灣任何一個縣市,這么年輕的派出所長也是鳳毛麟角,可是,周平安就敢放手大膽用人。
不能不說,這是受了廖湘汀的影響,受了廖湘汀敢于重用岳文的影響。
“徐超一個字不說,閉著睛養神哪。”建軍的辦公室臨時充當了會議室。
“李學富倚老賣老,就一句話,”彬彬看看周平安,“他想見您!”
“他還有臉見我?”周平安怒道,“他怎么見我,他好意思見我嗎?”
彬彬看看建軍,建軍轉身給周平安倒水,彬彬吡笑著遞過一支煙,“局長,生氣等于抽兩包煙,您來一根,也不差這一根了。”
“滾蛋!”周平安沒好氣道,可是還是接過煙來,“啪!”彬彬忙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曉云那里有什么進展?”周平安看看彬彬,彬彬與蔣曉云的關系當初在刑警隊時就是最好的,在瑯琊派出所二人搭班子,也很默契。
“梁莉也不是什么善茬,這種女人,曉云這個大姑娘可不成。”
“彬彬,怎么什么話到你嘴里就變味了呢?”周平安把煙掐滅,“這一點沒有進展怎么能行,我說嘛,把梁莉放到刑警隊去,可是岳文非要橫插一杠子,對了,他跟王世榮不是要談嗎,談得怎么樣了?”
建軍笑著搖頭,彬彬道,“肯定談得不差,我估摸著,岳局現在把繩都給他準備好了,把徐超和李學富的繩也準備好了。”
“什么繩?”
“吊死繩!”彬彬托住自己的腦袋往上提了提,突然伸出了舌頭,把周平安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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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隊的電話。”
提問回答的游戲暫告一段落,高明那邊顯然是坐不住了。
“審得怎么樣了,嗯,干脆把梁莉弄到刑警隊來,我親自審。”
蔣曉云故意把手機打到免提上,高隊焦急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不用,用不著刑警隊的大堂,對付這幾個跳梁小丑,芙蓉街道派出所足矣。”岳文輕松地笑道。
蔣曉云也敏捷地發現了問題,一直跟著岳文的那個年輕的小伙子不見了。
祈濤開著車已經到了芙蓉街道派出所,彬彬從里面迎了出來,他看看祁濤遞過來的u盤,“就這個?”
“就這個!岳局說,他與王世榮談話,是在交通局的職責范圍內,但是審案問案就是你們的職責了,他不參與。”祁濤原原本本傳達道。
“可是李學富和徐超連正常話都不說,你還指望著他們看這個?”彬彬也急了,剛才的輕松一點不見了。
“岳局說了,主人要打,狗也不能放跑嘍,狗的嘴比人的嘴好。”
“啥意思?”彬彬一皺眉頭,馬上省得了,他看看祁濤,“岳局干脆別干交通局長了,過來接周書記的公安局長算了!”
審訊室,就在李學富的隔壁。
李學富的司機被帶了進來,他是李學富一個戰友的侄子,還是一個協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