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榮走出來,迎面正碰上梁莉,也碰上兩道惡毒凄厲的眼神。
可是,王世榮根本沒有任何不適應,仍是笑著點點頭,“梁總。”
蔣曉云厭惡地看著這個所謂的儒商,前一秒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手上刀子猶在滴著血,后一秒就能象什么事沒有發生,刀子換到左手,右手取而代之的是鮮花了。
這是這個所謂的儒商,在名牌門事件上,極力撇清自己不是主謀,是梁莉脅迫他,那樣子,好象受到梁莉強暴一樣。
反正,就是梁莉干的,李學富背后掌舵,他是那個最小最小的手指頭,參與了那么指甲蓋大小的一點活。
梁莉根本沒有王世榮,自顧自朝會所外面走去,會所外面,那個忠實的女助理正手拿一把雨傘,在等候著她。
她心里一暖,疾風知勁草,雨夜識忠臣,梁莉愈發厭惡王世榮,人與人之間,不經過事,你根本看不清一個人的真面目。
“人家根本沒有困住你,你倒是自己把自己困住了。”梁莉話中有話。
“我,好好的,誰也沒有困住我。”王世榮看看院子外面,梁莉的車在,徐超和李學富的車早已不知去向,他自己的車也不見了蹤影,他拿出手機來撥打著自己的司機的電話,可是電話卻沒有人接聽。
看這樣子,梁莉的順風車他是坐不成了,他剛想從公司叫車,岳文吡笑道,“王總,上車吧,車早給您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還用了一個“您”字,王世榮奇怪地看看岳文,“岳局,感謝了。”他伸出手來,可是岳文看看他,好象并沒有看到他的手似的。
王世榮尷尬地收回了手,雨勢絲毫不見減小,但是果然從會所的后面拐過一輛車來。
“上車。”蔣曉云面無表情。
過來的一輛警車,王世榮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看岳文,又看看梁莉,岳文一臉吡笑,梁莉一臉陰狠。
“岳局,那我先走一步了。”
王世榮也顧不得拿雨傘,快步走下臺階,緊跑幾步拉開車門,他馬上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站在雨中。
大雨噼啪打在身上,打在腦袋上,頭上的幾縷頭發無精打采地耷拉在頭上。
“你們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岳文你不是說沒我的事嗎?”從警車上下來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扶住了王世榮,這是對待犯人的標配。
“對,沒你的事,這是你自己說的,我管不著著,下面由公安局偵查清楚,放心,我會去看你的。”
王世榮還在徒勞地掙扎著,可是哪架得住兩個虎狼一般的警察。
警車在大雨中遠去。
梁莉一臉沉思,“哎,師姐,笑笑,你笑起來最好看!”他順手拿過助理手中的雨傘,“我送你上車,你慢點!”
梁莉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大傘“砰”地一聲在頭頂打開,自己順勢被岳文攬住了腰,接著身子就到了雨水中。
“你,干什么?”男性荷爾蒙氣息直沖腦際,可是梁莉仍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站在臺階上的蔣曉云難堪地轉過臉去,梁莉的女助理一愣,快步跟在兩人后面,緊跑幾步拉開車門。
“師姐,我是中文系畢業的,人哪,最重要的是開心,背句詩給你聽啊!”
“轟隆隆——”
一道響雷滾過,岳文幾乎咬牙切齒地背道,“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