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青菜,隨處可愛。
一頓飯吃得還是有滋有味,雖然沒有肉食,但豆子的清氣也是唇齒留香。
趁著曾敏到洗手間,岳言笑著掐了哥哥一把,“怎么樣?你上次車禍導師姐還到開發區看過你!”
她是與岳言一塊去的,并沒有停留多久。
“嗯,難不成你想著警花?”勺子在岳言修長的手指間旋轉,“明確告訴你啊,我這一關通不過。”
“為嘛通不過?”岳文故意懶洋洋地問道。
“還用問嘛,門不當,戶不對,哥,你官比我大,年齡也比我大,這個道理你想不通?”
“我就是豪門!我就是世家!”岳文喝了口茶,“人家看中你哥看中的你哥的人!”
“你哥的人!”岳言學著他的口音模仿道,“岳文同志,饒是你精明一世,也糊涂一時啊。”
“此話怎講?”岳文注視著包間外面,可是不見曾敏的身影。
“找個大學老師當老婆是什么感受?”岳言夸張道,“那些閃光的履歷不給你提了,什么中青年骨干,學科帶頭人,就給你科普一下大學老師,我們學校,一年四季,衣服都給你省了,連襪子都發,而且帶出去倍兒有面兒,人家一問,哎,我對象是大學老師,還是軍校的大學老師!”
這張嘴是遺傳的,岳文知道現在是直播時間,不能插播任何廣告,他也就自覺地不說話。
“發后教育孩子也可以少走彎路,寒暑假也不用報輔導班,這給你省了多少錢?知書達禮,購物不狂,這等于是免費的個人保姆,加私人教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最關鍵的是……”
“最關鍵是什么?”
“最關鍵是爸媽同意了。”
“啊!”
“岳書記,你不孝啊,”岳言突然做以淚洗面狀,“這么大個人了,個人問題還讓父母操心,還讓妹子操心,這下好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導師姐多好,都省得跟我磨合了,你也知道,一般女人你老妹也看不上……”
“那個警花,據我所知,平常根本沒有自己的時間,陪你還是休的職業假,你將來是領導,是大領導,這樣的女人怎么給你操持家,沒有一個穩定的后方這怎么行?…
“的吧的吧……的吧的吧……”
素菜館很干凈,但是岳文感覺耳邊嗡嗡直響,“好了,不是說接觸接觸看了嗎?”
“我就說嘛,夫妻所見略同,”岳言興奮地一拍桌子,“導師姐也有這個意思。”
“你不會是又在打手機吧?”岳文猛地醒悟過來,一把抓起岳言的手機,果然,手機正在通話中。
他趕緊掛斷了電話,“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我,你,傻啊,還什么個人保姆,私人教師……”
“嘻嘻,哥,別怕,這一段我手機還沒開呢,再說,是打給老娘的,也不是打給導師姐的。”
岳文氣得抄起盤子就想砸她,岳言馬上笑嘻嘻地站到一邊,曾敏不自然地走了進來。
“我們同事答應幫忙了。”
“真的?”岳文喜了望外,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終于不再紙上談兵,港口勘測馬上要進入實質階段。
“我就說嘛,導師姐的人緣好著呢,正好借著這次測繪,你們倆了解一下,假公濟私一把,我就不過去當電燈泡了。”岳言笑道,轉身走出去結賬。
曾敏很大方,并沒有小家碧玉的不好意思,“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當然看你們的時間。”時不我待啊,岳文很著急,雖然著急,可是臉上仍是一幅笑臉。
曾敏又拿起手機來,岳文靜靜地看著她,這是一張俗稱的高級臉,堅毅但是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