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師,我們到了東岳閣了,馬上下立交橋,”岳文輕松地接著電話,黑八開車,胡開嶺坐在車后,天已經黑下來,從街道一路到了秦灣,這路趕得真是辛苦。
袁疏影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聽到他的聲音,岳文感覺就象小時候吃了一口麥黃是的杏子,軟軟的甜甜的,那蜜汁從口里直流到心里。
“其實你不用從開發區過來的,我們過去就行,珊珊和我都想到春天的金雞嶺看看。”
“沒問題,”這個對岳文來講在簡單不過,他瞅了瞅后面的胡開嶺,“但哪有讓老師過來的,我不能這樣做啊,干脆我直接到秦灣好了,還是在東岳閣,這次說好了,我請啊。”
“行了吧,”袁疏影聽起來很開心,“別以為我看不出,上次你也沒有要請的意思,這次人家是有求于你,更不用你請了,你能出席,能見他一面,就是天大的面子。”
袁疏影這么一說,讓岳文心里一漾,就象平靜的湖心突然扔進了一片樹葉,有漣漪但是卻擴散不出去。
“好,我們到門口了,我們見面聊。”岳文看看后面的胡開嶺,“胡哥,后天就看你的了。”
胡開嶺的臉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顯得五顏六色,他憂心忡忡忡道,“岳書記,我挖金子還行,你讓我一個大老粗,去挖文化人,我不行,我真不行。”
黑八納悶地看看胡開嶺,又看看岳文,他們是老熟人,這樣的場景以前也多次出現過,不過,岳文由金雞嶺的書記升任為芙蓉街道的書記,自己也由一個大頭兵成長為黨政辦主任。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放心,老哥,我看人從不走眼。”岳文笑著下車。
胡開嶺也推開車門跟了上來,“我一個大老粗,字都寫不好,黑板報都不會畫,你讓我……”
他的聲音突然斷了,飯店的大門開了,里面的場景讓他還是禁不住四下瞅了瞅,當瞅到兩名美女身上,他下意識地又看看岳文。
這兩名美女他認識,都到過金雞嶺,去時帶著相機拍孩子,拍棗樹,拍玉米,白田野,農村人眼里的場景在她們眼里都成了寶貝。
“胡大哥你好。”一名美女主動向他伸出了手,他也連忙把手伸出來,“你好,你好。”
這樣金碧輝煌的場面,自打村里有了錢之后,他接觸過,倒也不陌生,但這里的鸚鵡與海龜仍是震撼了他。
他看著兩位美女身后又笑著走過一個年輕人來,恭敬地跟岳文握著手,知道這個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巫總,你好,你好,這頓飯一定我請。”岳文笑著一指胡開嶺,“這是我們金雞嶺的胡書記,我以前就是這個村的書記,我們村有十八家金礦,請頓飯我們還是請得起的。”
袁疏影與盧珊珊都看著他笑,巫敏也笑道,“岳書記不用提金子,就是您的這兩個字就比十八家金礦還值錢,請!”他笑著一揮手。
喲,會說話了!
黑八瞧瞧巫敏,看來這人啊,就得拾掇,不拾掇他,他還以為你是彪子!
你彪嗎?
“搞美食城,”小曲勇于發言,“餐飲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