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計!”
袁疏影一掠前額的長發,“美女計都不成,方院長什么歲數了?美男,在哪里?”
“來了,”岳文看向門口,胡開嶺與黑八正推門而入,“再加上我,一定要把大師請到我們芙蓉街道金雞嶺。”
兩位美女口里的咖啡差點流出來。
袁疏影停止了笑,正色道,“大師多如狗,領導滿街走,他從不承認自己是大師,你不知道他的經歷!”
“我知道,”岳文強調道,“我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
“你把這當成打仗,那你就輸了,”袁疏影道,“你就是能見著方院長,但他永遠不會踏上金雞嶺半步,他就是這樣的脾氣。”
盧姍姍也與方世玉有過接觸,“正因為有歲月磨礪和流浪艱辛,骨子里從不屈服,他才在后半生活得那么張揚。”
“我知道,我見過他。”岳文突然用雙手托住下巴,“我記我剛給廖市長當秘書時,在你爺爺住所跟前,突然開過一輛跑車來,粉紅色的。”
“當時我還以為是你呢,我等待著從紅色跑車上邁下一條美腿來,哎,你們別笑,電影里不是都這么演的嗎?可是誰知道,出來的卻是個老頭,一把拉住你爺爺,兜風去了。”他的樣子很逗,逗得袁疏影也笑了。
“他就是個老頑童周伯通,什么事都愿意嘗試,什么都覺著好玩,好看肉體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他就是有趣,包括他的人,他的畫。”
岳文問道,“他為什么那么好玩?”
盧姍姍道,“我不是說了嗎?有趣啊,養狗、養貓、養鴿子,海黃、紫檀、核桃,都盤得通透,跑車,摩托,游艇什么東西來勁兒他玩兒什么。”
“姍姍說得對,對外人,他的脾氣很怪的,一般人接觸不上。”袁疏影加了一句注解。
“那他就是金大俠筆下的老頑童!”岳文一定給方大師定了性,他朝胡開嶺與黑八一揮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你以招商引資的勁頭,你請不動他!”盧姍姍也道,她也看到了胡開嶺,“你把胡大哥叫了過來,你是想要胡大哥去硬磨嗎?”
盧姍姍冰雪聰明,岳文也不掩飾。
“那你知道有前有人死皮賴臉求畫,他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放狗!”袁疏影與盧姍姍異口同聲道。
岳文一下笑了,這真是一個有意思的老頭,就在袁疏影與盧姍姍以為他要打退堂鼓時,岳文突然笑了,“算了,我有主意了,到時我們機場見。”
“哎,你別走啊,我還有事!”盧姍姍急了。
岳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急,打下這一仗再說。”
“你有什么事?”袁疏影攪動著咖啡,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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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灣國際機場。
袁疏影與盧姍姍看看偌大的機場,并沒有看到岳文,凌晨的機場,個個都是拖著疲憊的身體,頂著遲緩放空的大腦,聽著飛機升降的轟隆,看著眼前的車水馬龍,像極了迷途的小羔羊,在巨大的機場里,你其實只是其中的小小一個人兒,你從哪里來,又要到哪里去?
“方院長出來了。”盧姍姍眼尖,她一指前面,袁疏影也看到了一身休閑的叼著煙斗的方世玉。
方院長顯然也看到了她們,當然,他手中的煙斗是沒有火的,“可憋壞我了,讓我好好過過癮。”他掏出煙絲來,一個打火機突然伸到他的面前。
“啪——”
火苗燃起,岳文吡笑道,“方院長您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開發區芙蓉街道的岳文,也是疏影與姍姍的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