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在中銀大廈建成后,你看,中銀就象是三面刀片,建成后,匯豐銀行的業績下滑,連股價也大跌不止。第二年,匯豐銀行就在其大廈頂部安裝了兩門長達17米的大炮,正指向中銀大廈。”
陶沙往外看了看,可是一片明亮的燈火中,那兩尊大炮卻看不清楚。
“在風水上做了布局后,匯豐銀行的業績也逐漸有所好轉。有一年因為臺風,匯豐銀行大廈的大炮被吹歪了,炮口改向對準了渣打銀行,當時渣打銀行的高層特向匯豐銀行發送了律師函,要求限期改正過來。”
岳文也笑了,“香江人信這個,”他突然心里一動,“老大,你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沒意思,就是想哪說到哪,我可不是風水相師,能讓富華公司改變主意。”陶沙笑了,“說說笑笑,晚上睡個好覺,明天接著談。”
“談,我怎么有種預感,明天不會太長時間,但我們要加快搜集富華的信息,知己知彼方有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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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沒等岳文搜集富華的信息,第二天上午的談判,富華公司的副總屠慶剛剛坐定,就給開發我定了調子。
“每股16元,這是我們的底線,”他打斷要說話的巫敏,“開發區只要說同意或者不同意,其他的話我們富華公司一律不想聽。”
只要說允或者不允,這難道不是香江,是馬關?我不是岳文,是李中堂?
岳文的雙眉猛地挑了挑,卻聽屠慶看著自己傲慢地說道,“如果再糾纏下去,談判破裂的責任由開發區承擔,我們不會再談,結果今天我們將直報集團公司。”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這是皮總的決定,也是公司的決定,一時談判破裂,我們將不會舉行第一次會談。”
屠慶的話音剛落,開發區這邊的陣腳就穩不住了,劉躍進忙道,“屠總,談判過程雙方有分歧的情況很多,我們剛剛經過第一輪接觸,還沒有觸及到……”
屠慶不客氣地打斷他,“16的股價是底線,這個問題不容談判。”
這個問題不容談判,那我們大老遠從秦灣飛到香江,過來就為了吃頓牛奶菠蘿包?!岳文與陶沙對視一眼,馬上明白,這是富華公司的策略,岳文的策略是短平快,他們則針鋒相對,頗有針尖對麥芒的架式。
這是做戲!
黃照東還在與屠慶打嘴官司,岳文卻不客氣地打斷黃照東,“黃局,既然富華公司缺乏誠意,那我代表開發區宣布,本次談判取消,下午我們直接回秦灣。”
砰——
他狠狠敲了一下桌面。
陶沙說得痛快,但也清楚地知道,這是在香江,不是在秦灣,這是富華公司,背后站著的公司是中泰,并且富華公司是芙蓉港的控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