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委婉的哀愁,悅耳動聽的旋律,情感真摯的演唱,輕輕撥動著岳文的心弦。
熱情的夏天已經悄悄走遠,冬天帶著涼意來臨了,這個容易觸動情懷的季節,讓他更懷念溫暖的夏日陽光。
生命是多么美好,是多么快樂,當看著曾經的美好漸漸凋落,挽也挽不回它的枯萎,多想讓它在我們的生命里多停留一刻
可是,這是我的林姐嗎?
岳文心里一沉,為什么林姐喜歡唱這首歌,這歌詞……?
“再也沒有一朵鮮花,陪伴在她的身旁,映照她緋紅的臉龐,和她一同嘆息悲傷……”
“《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岳文輕輕道。
幾個女人仿佛也融入了歌聲里,李紅笑著看一眼岳文,優雅地點點頭。
“你什么時候到德國?”四十多歲的女人突然問道,“走的時候給你送行。”
“回來我來接風。”李紅笑道,又看看岳文,“請帥哥也參加。”
德國?
岳文一愣,沒有聽林蔭提起過,他豎起耳朵暗暗聽著,“去一個周吧,就是想出去走一走。”林蔭笑道,她看向岳文,岳文立馬感覺就象吹皺了一湖春水。
“好,再來一首。”四十多歲的女人看看李紅,直接道,“那首最拿手的吧,這不,終于有人可以對唱了。”
岳文感覺手里突然多了一樣東西,不用問,那是一支話筒。
激越鼓蕩的旋律象破地而出,馬上在房間里回蕩開來。
咦!
今晚匪夷所思的地方太多,岳文感覺自己又發現了一個林蔭,一個不一樣的林蔭。
她一點也不象平時,很豪放,對,就是很豪放。
岳文還坐在沙發上,她一下拉起了岳文的手,兩人就站在了寬大的電視機前。
“問世間是否此山最高,或者另有高處比天高?”他笑著減進林蔭作了個請的手勢。
高中大學時常年闖蕩粵東,他的粵語很正,林蔭不由笑著豎豎大拇指。
“在世間自有山比此山更高,但愛心找不到比你好!”
林蔭一反剛才最后一朵玫瑰的溫婉,此時卻是豪氣縱橫,聲音高亢,哪有一點小女兒狀。
她嬌媚地看向岳文,突然用手點了點他。
岳文心里一動,整個人蒙了億的!
那個主意象從心底里突然鉆了出來,又象是準備了多年,他決定,下個周請假!
“無一可比你——一山還比一山高,真愛有如天高千百樣好——愛更高——”
林蔭的手牽住了岳文的手,兩人是那樣自然,徹底融化在這歌聲里了。
林蔭臉上全是笑,動作幅度也很大,唱得很是恣意,也很是癲狂。
后來,岳文才知道,她是為了什么。
“論武功,俗世中不知別個高……”
林蔭突然放開了岳文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陣熱流直沖岳文的腦際,下面的歌聲徹底激動了。
“但我知論愛心找不到更好,待我心世間始終你好,待我心世間始終你好……”
他的手顫抖著,輕輕地攬住了林蔭的腰。
“對,你是不是那個康瑛?”岳文慌忙拿紙巾擦著桌子,很可惜,紅酒沒有流到山海省電視臺一姐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