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局,你說這個地方超五星級賓館,看這環境,那中午吃的肯定也不差。”黑八笑道,看向丹頂鶴的眼光好象馬上要流出口水來。
“焚琴煮鶴!”
岳文笑著罵道,“八哥,離我們遠一些,要不,你自己出去住去吧,俗!”
“早上不是沒吃飽嗎?”黑八立馬蔫了,“你不是也愿意聽郭德綱的相聲嗎?這里可是喝咖啡的地方,你這個吃大蒜的人,……”
岳文眼他一眼,他立馬閉上了嘴。
薩達姆和曲豐收互相看看,曲豐收打了黑八的頭一下,“還多說話,再多說,真不讓你在這待了。”
經過一生竹林,竹子神姿仙態,瀟灑自然,素雅寧靜之美令人心馳神往。
一汪碧水,旁邊不起起的草亭就是風雨亭了,看上去很質樸。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笑著迎了出來,“岳書記,你好。”
四個人中,他準確地找到了岳文,并把手伸向了岳文。
“趙總,您好。”岳文笑道,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可是,他用眼角的余光發現,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來,我介紹一下,這是國家發展研究中心的袁所長,這是山海省秦灣開發區的的岳書記。”
對方五十多歲,身上也有一種儒雅之氣,可是,這種儒雅卻是機關中那種儒雅,并不是作學問的那種儒雅。
“秦灣這幾年發展很快,桃花島核電站就在開發區。”袁所長笑道。
這一下就搔到了岳文的癢處,黑八馬上道,“我們家岳書記當時就是電籌辦主任,負責整個桃花島核電站的引進建設工作。”
噢?
趙卓勇與袁所長互相看看,都是一幅想不到的神情。
“好,這個話題以后再聊,”袁所長笑道,“我要先走一步了。”
“中午一起吧,市政府苗秘書那里推不過去,晚上我們再敘舊。”袁所長又把手伸向岳文,“再會。”
“中午市委統戰部的馬部長、區里的劉區長也過來,”趙卓勇笑道,“你認識的。”
“確實不方便。”袁所長笑道,他朝眾人點點頭,握手離開。
“好,我們聊,”趙卓勇身上有一種大將風度,成功人士的標配,一切好象都盡在掌握,“岳書記,請。”
“您請。”岳文也恭敬道。
這里,是各國元首常來的地方,這里也曾見證了許多重大的歷史時刻,岳文的心情有些復雜。
“首先,我講一句對唔住啊,”趙卓勇笑道,“讓你們跑到香江,又跑到申城。”
黑八看看岳文,卻發現岳文罕見地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
“中午,一起吃頓便鐵,”趙卓勇笑道,“讓我聊表寸心,”他似乎顯得很不好意思,“下午我又要回新加坡了。”
“卓越集團是新加坡的企業?”岳文不說話,薩達姆和曲豐收也是不說話的,岳文卻開口了。
“確切地說,是新加坡企業,我們是從福建起家的,現在母公司在新加坡,香江、大陸我們都有分公司。”趙卓勇介紹道。
“劉總把我的想法跟你們談了吧?”這一上來就有要談工作的架式,薩達姆與曲豐收對視一眼,都很意外,但也都很贊賞,這種風格,很象岳文。
“我本人對芙蓉港很看好,對芙蓉島也很看好,”趙卓勇道,“我談一下我的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