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這個秦灣市的大房地產商屁顛屁顛地跟在身后,鞍前馬后地忙活著。
“明院長,你好。”王玉印的心思岳文不用想也知道,但此時他竟有些感激王玉印。
“我與王院長都是秦灣的政協委員,”王玉印笑得仍如此得人畜無害,“岳書記,這孩子怎么了?”
“發燒,”岳文道,“快四十度了。打了退燒針了。”他又補充道。
“好,”明院長囑咐一個大夫道,“岳書記,你直接跟著他去吧。”
“謝謝,謝謝啊。”
列寧與衛兵的故事岳文知道,可是此時,他寧愿插隊,寧愿私德有虧,也要讓小蘿卜盡快拍片拿藥。
……
“高大人,你看看怎么樣?”里面的片子很快出來了,似乎是單獨為岳文沖洗的。
“嗯。”高大夫的態度不冷不淡,“驗血了嗎?”
“你沒說驗血啊!”岳文一臉懵懂。
“我說了,看看單子!”高大夫的眼睛里已經燃起小火苗了。
單子呢?
“你這個父親怎么當的,”高大夫生氣了,“自己家的孩子也不當回事!”
岳文注意到,這個大夫叫高靜雯,她生起氣來,聲音還是軟軟的,讓人生不起氣來。
“小高!”
突然間,外面好象涌進許多人來,高靜雯立馬站起來。
“這是開發區的岳書記,”院長笑道,“小高主任是我們醫院的兒科專家,東京醫科大學的高才生,曾在日本福岡兒童醫院工作過,是我們這里最年輕的教授!”
教授,又是一個教授!
口罩上面的露出的眼睛卻不悲不喜,不因為院長的表揚而自得,仍有小火苗在不斷燃燒。
“肺炎,需要輸液治療,輸液的時候,讓大夫給采個血。”高靜雯快速開著藥。
“小高,你等會親自去看一下,”明院長補充道,他對岳文很熱情,熱情得有些出意料,“嗯,今晚誰值班?好,你值班那就再辛苦一下。”
“那麻煩了,”王玉印也感謝道,“給你們添麻煩了。”一個人如果你與他沒有實質接觸,沒有經過事情的歷練,王玉印幾乎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個地道的儒商。
醫院給開了一間單間的病房,錢不必在乎,但在這里住上單間,怕是不簡單。
單間病房里面,已經擺滿了水果,還有各種飲料和礦泉水,不需考慮,中午的飯是從飯店送過來的,擺了滿滿一茶幾,岳文夾了兩筷子,見小蘿卜難受,他也吃不下。
“咱兒子怎么樣了?”臨近傍晚,黑八終于來了電話。
“輸液呢,”岳文感覺自己嘴上都生瘡了,“燒退了一點了。”
“沒事,晚上要不要我過去?不用的話,我們過個二人世界。”
我靠!
這兩口子都是什么人!岳文生氣地掛斷了電話。
“怎么樣了?”一個女大夫推門進來,岳文條件反射似地站起來,女大夫看看滿桌的飯菜,又把目光投到岳文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