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兩主席,這個副主席還是如此年輕,蔣勝老婆看著岳文,面容更慈祥了,“小岳,你坐,陪著你爺爺說會兒話,我到廚房看看菜,今天中午咱就在家里吃,飯店不如家里熱鬧。”
你爺爺,家里?
這是代表丈母娘承認了?
眾人看看這個春風滿面的丈母娘,她在這一家的地位是最高的,她認可了的事,那基本沒跑了。
岳文安心地坐下來,蔣曉云也笑著坐在他身邊,開發區多大點地方,這些人,岳文看著面熟,他雖然不認識他們,可是他們都認識他。
蔣曉云的爺爺抖抖索索掏出一個紅包來,“孩子,拿著。”
岳文看看蔣曉云,蔣曉云仍有些羞澀,“爺爺給你你就拿著。”
岳文大方接過來,順手遞給蔣曉云,蔣曉云也不避諱地接過來,馬上有堂兄開玩笑道,“這么快就把財政大權上交了嗎?”
“早交早利索,我兜里基本不裝錢。”岳文笑道,這倒是實情,出差在外或者平時,他的工資都在黑八處,花多少都是黑八說了算。
蔣勝一張黑臉上洋溢著笑,仍是大口大口地喝著熱茶,他看來也是第一次扮演這個角色,兩人平時就低頭不見抬頭見,此時乍然坐在一起,都不自在。
“欒總什么時候到開發區?”他又問起芙蓉港來,這是一個話題,可以避免尷尬,岳文也感覺挺無趣,全家人就這樣說著話,看著他的臉色說話,他感覺也自在。
兩人就這樣談著,周圍的人不管聽明白聽不明白,都靜靜聽著,沒有人插嘴,也沒有打斷。
中國人還是這樣,以官論大,蔣勝馬上就是正廳,岳文馬上要提副廳,他們二人談話,別人是插不上嘴的。
況且,在正月里的飯桌上,他與蔣勝的談話就有可能被當作炫耀的資本,畢竟這個社會,誰得到信息快誰得到信息早就代表誰混得好,有地位。
“二叔,電話。”一個堂弟恭敬地把手機拿了過來,蔣勝笑著接起來,馬上嚴肅起來,“廖書記的電話。”
這是個信息社會,正月三十發生的事,初三的時候,現在遠在德安的廖湘汀都知道了。
蔣勝笑著站起來,恭敬又高興,“嗯,是在我這,”他看看岳文,“我也不知道,孩子們的事,他們自己愿意就行,好,我也去,好的,我知道了,廖書記。”他把電話又遞給了岳文,“廖書記要跟你通話。”
岳文趕緊站起來,他看看沒地兒去,蔣曉云也站起來,拉著他來到一個房間推門而入。
房門被岳文用腳關上了。
“掌柜的,是挺突然,我們認識也有幾年了,從我剛到金雞嶺我們就認識了………這幾年不是一直糊涂著嗎,對,現在才清醒了,找到了對的人,嗯,不會了,不會了,不會再浪蕩了……”他看看倚在門上的蔣曉云,輕輕一攬,那溫軟如玉一下攬在懷里。
蔣曉云的呼吸一下急促起來,呼在手機上,電話那邊的廖湘汀都有所察覺,岳文不得不入開她,看著蔣曉云紅著臉整理著亂發,他感覺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好的,掌柜的,初五,我帶她過去給您拜年。”
他放下電話,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蔣曉云,“大事啊,絕對是開發區本年度第一大事,德安市高官都驚動了。”
他一下坐在了蔣曉云的床上,床很軟,床上的被子卻是豆腐塊的形狀,他舒服地倚在被子上,“我先睡會兒,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叫我。”
蔣曉云知道,初一初二兩天他都沒閑著,昨晚在陶沙家里又是一個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