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寧非常果斷地道。
這個家伙抓了阿黛爾,讓阿黛爾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而且他也一樣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痛苦折磨,他是不可能饒恕這個家伙的!
聶開聽到錢寧的話,不由地感到相當地絕望,他很是沮喪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沒有說的必要了,反正都要死!”
“不,這是有區別的!你說出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可是你如果不說出來,我會讓你受盡折磨而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種滋味想必你沒有嘗過吧!”
錢寧非常狠辣地道。
他對待敵人可不會手下留情,何況這個聶開抓了他的夫人來要挾他,本來就該死。
如果錢寧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話,估計這個家伙也會殺了阿黛爾的,這樣的人怎么配活著?
“橫豎都是死,既然知道自己必死無疑,那么受點折磨也無所謂!”
聶開非常倔強地道。
聽到他這樣說,錢寧倒是拿他沒有辦法了,只得扭頭看了一眼吳奇,問道:“前輩,現在怎么辦?他不肯說,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了。我覺得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抓到了他,只需要將他殺了也算是報仇了!”
吳奇擺了擺手,道:“不,我覺得真相還是很重要的,也許他并不是幕后那個人,他可能只是一個執行人,而幕后還有另外一個人。這是有可能的,因為這個人并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他不屬于任何一個種族,按理說跟第一城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他這樣做的目的實在是匪夷所思。”
錢寧聽到吳奇的話頓時感到相當地震驚,這個人竟然不是這個星球的人?那他這么做的目的確實是讓人懷疑。
“他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那他來這里干什么?前輩,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我引他出來的,把他擒住以后又讓他帶我去了漠北族。阿黛爾就是被關在漠北族的,漠北族的族長我也見過了,那個種族是個很封閉的種族,我確定他們種族與這個人其實是沒有關系的。這個人只是用武力威服了漠北族,讓漠北族幫他辦事而已。”
吳奇道。
錢寧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點頭道:“這個人控制了一個種族,然后便來對付我,到底是什么用意?如果他想在這里發展自己的勢力,那么他不應該一來就招惹我們第一城啊,這不是明智之舉!他應該先悄悄地吞并那些落后的種族,最后再來跟我們第一城一較高下。”
“就是因為不清楚他的目的,所以我才說要搞清楚再殺他啊!”
吳奇道。
“好吧……他不說,那只有用酷刑了!吃了苦頭受不了的時候他總會說的!”
錢寧非常狠戾地道。
“那我先走了,我不想看這種場面,太血腥,我是個斯文人!”
吳奇連忙擺了擺手就走了。
錢寧笑了笑,他知道吳奇是在開玩笑,前輩這樣的人物什么場面沒有經歷過,怎么可能怕血腥。
這是要讓他來處置這個聶開,而且是無論他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吳奇選擇不過問。
地牢當中的聶開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此時見到吳奇走了,他心里開始慌了起來,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怎么殘酷的刑罰。
錢寧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然后看著聶開,道:“既然你嘴這么硬,那我便給你嘗一嘗我們第一城的刑具,看看你能挺多久!不過為了避免你自殺,我還是先封住你的嘴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