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薩特笑著說道。
“那下一步該怎么做?”
房間內的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
“一旦出了這些事情,你以為那些老家伙就會善罷甘休,他們比誰都還要害怕死,要不然也不會那么多年來都靠著吸血鬼那邊的血液維持自己的生命。”
帕薩特嗤笑一聲說道。
如果他倒是沒有想到賽洛爾是真有一個理智的人。塞倫家族算是吸血鬼一族很古老的家族之一,但也把自己看的太過高高在上,自己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激將法,他們就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看著吧,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對了那邊監視的怎么樣。”
帕薩特突然想到什么問了一句。
“那個始祖一直待在克希絲身邊寸步不離,我們根本沒有什么機會。”
幾人中的其中一人回答,并且為了不讓梵焯發現他們的存在,一直都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
帕薩特點頭說道。
這時敲門聲響起,安妮娜走了進來。
幾人見狀馬上就退身離開。
“陪我去吃個飯吧。”
安妮娜拉住他的手說道。
“好”
帕薩特并沒有拆穿安妮娜一直在外面偷聽他們講話。
“過兩天送給你一個禮物。”
他忽然說道。
安妮娜聽完這句話之后怔了一下,轉而又笑了。
“我會很期待。”
“我這兩天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簡沫十分無奈的摸著自己的右眼皮。
此時外面的抗議雖然已經平復了很多,但還是有不小的轟動。
這不,吸血鬼種族這邊馬上就派人過來了。
“始祖大人,你看我們該怎么辦呢?”
一位有些肥胖的男人說道。
這塞倫家族已經被賽洛爾交了出去,讓他們一眾的吸血鬼的貴族真的是好不服氣,這不才打著主意請求始祖的幫忙。
“要我說我們就不該放任那些人類,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賽洛爾伯爵大人也是,人類如此弱小,何所畏懼?”
另一個男人嗤笑一聲回答。
人類那邊做出了反應,拒絕了對他們血仆的輸送,如今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起不要上了天。
梵焯坐在上面一直沒有說話,斜著眼睛冷冷的看著他們。
“我為什么要出面?”
所有人面面相覷,哪里看不出梵焯根本就沒有管這事兒的意思。
“始祖大人……”
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但還是迫于梵焯的威壓,十分不甘心的走了。
“為什么就不幫他們呢?”
簡沫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麻煩……”
梵焯十分果斷的說道,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并不在意這些事情。
如今他就只在意一件事情而已。
“沫沫……我們都兩天沒有…………”
梵焯突然把簡沫摟在懷里,頭埋在她的脖頸里說道。
“可是如今還是大白天……”
簡沫一聽這話馬上臉就紅了,然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個人還真是不害臊。
“又有什么關系?”
梵焯說著就打橫抱起了簡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