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一邊為他清洗著血液一邊問道。按照原來的世界軌跡中也發生了兩族之戰,但最后自然是氣運之子這邊贏了勝利。
如今有了梵焯的插入情況會不會有所好轉?
“還不錯,但是人類那邊還真是不一樣的頑強。”
梵焯倒是十分欣賞的說道。
就如那天設法想要抓住他沫沫的帕薩特,這次受的傷恐怕夠他躺上個把月了,但還真可惜沒當場把他給殺了。
“帕薩特…………”
安妮娜站在一邊緊張的看著匆匆忙忙的人。
帕薩特躺在床上著上身,上面的每一寸皮膚基本上都在溢出血。
一條深可見過的刀痕長長的從他的眉心一直到下巴,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他緊閉著雙眼,呼吸極其的微弱。
“夫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一位年老的醫生走上前說道。以人類之軀來說,這傷實在重了些。
“你們一定要救救他!”
安妮娜緊張的抓住醫生的手臂,帕薩特絕不能死,到時候自己是怎樣的結果她知道。
“我一定盡力。”
醫生說完這一句話后匆忙的又加入了搶救的隊列中。
兩個多小時以后,治療停了下來。
“夫人不用擔心,帕薩特少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醫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如今吸血鬼種族步步緊逼,沒有了帕薩特,人類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亂子。
安妮娜聽到這句話后終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少爺臉上的刀疤實在太過嚴重,想來以后會留下疤痕。”
醫生又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
安妮娜輕輕的應答了一聲,隨后走到了帕薩特的身邊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如今只要活下來就好了。
一天一夜之后,帕薩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眼睛紅紅的安妮娜。
“你終于醒了……”
安妮娜委屈的流出眼淚。
“你一直守著我?”
帕薩特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的全身裹滿了紗布,臉上也是。
“對”
安妮娜點了點頭。
“我餓了,去給我端點兒吃的來吧。”
帕薩特出聲道。
“好”
安妮娜趕忙走了出去。
她離開以后,帕薩特忍著的巨痛坐了起來。
對面的鏡面中顯現出他此時的面目。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紗布,他明白他當時受的傷有多重,想來這臉是徹底的毀了。
梵焯!!!!
帕薩特眼眸深處透露出無盡的恨意。
這邊安妮娜來到廚房端走早已準備好的吃食。
可還沒剛走幾步,她就聽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聽說這次帕薩特少爺差點沒救回來。”
“真的……我看到了好多醫生,那些血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對呀,外面已經死了好多人了。”
“我們怎么可能是那些吸血鬼的對手?況且人家還有一個始祖,我哥哥的腿就被炸掉了,那始祖一出手真的就是死一片人。”
“我表姑家全都在外面給躲著去了。”
“那我們也估摸著走吧,這吸血鬼攻來了,咱們這兒可是第一個地方。”
“說的對…………”
………………
安妮娜站在墻的轉角聽著仆人們的議論。
她沉了沉臉色,不發一言的離開了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