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菱在一旁笑道。
“對呀”
簡沫懶洋洋的倒在床上,而且楚翎走之前還不告訴她一聲。
那個蕭瑟瑟還一路追了過去。
“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找他。”
凌菱拍了拍簡沫的肩膀特別豪氣的說道。
“好”
簡沫點頭。
一個月后——
“爸爸”
簡沫在房間與楚翎視頻通話。
“太晚了,好好休息。”
楚翎說完這一句之后就直接掛了。
簡沫氣憤的剁了剁腳。
又是這樣?
楚翎總是避著她。
“凌菱,明天陪我去醫院把石膏取了,我們一起去國外。”
簡沫在電話里對凌菱說道。
“好,我馬上讓我老爸準備。”
凌菱立馬答應。
此時的世界另一方,這里還是艷陽高照。
一間屋子,窗簾拉起,里面漆黑一半。
楚翎一個人坐在地板上。
屋子里充斥著血液的氣息,他的手臂上有一條血痕正在不斷往外冒血,只有這樣楚翎才可以讓自己少想沫沫一點。
沫沫如今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他絕對不可以。
“但這又有什么呢?他本該就是你的。”
另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他一度發狂。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才會躲著簡沫。
他怕多看她一眼,自己就想永遠都把她囚禁在身邊。
到時候她覺得會恨他。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沫沫……”
黑暗中,楚翎近乎癡狂的吟喃。
一早,簡沫收拾好東西之后就和凌菱在機場里面匯合。
“你帶這么多東西干嘛?”
簡沫看著她身邊的幾個大箱子有些吃驚。
“我爸媽要讓我帶這么多,說是在國外用的著。”
凌菱十分肯定的說道,眼神極其的信任。
簡沫突然明白了什么樣的父母才會教出怎樣的孩子這一句話。
“出發!”
凌菱顯得格外激動。
一早,楚翎又在宿醉中醒來。
“爸爸,你在哪兒呀?快來接我。”
手機發來一條語音短信,后面是一個定位。楚翎一打開手機就聽到。
他一怔,又聽了一遍,才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迅速爬起來,但因為常坐麻痹的原因又摔倒,再次起來又飛奔出去。
“這里可真熱。”
兩人站在路邊,凌菱戴著一副墨鏡坐在行李箱上,瘋狂的往身上抹防曬。
簡沫一直在看著行走的車輛。
“來了!”
她驚喜的看著車子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車窗拉下,兩人一瞬間對視。
楚翎神情有些復雜。
“楚叔叔好!”
凌菱立馬站立起來彎腰問好。
楚翎沒有說話。
直到到達住處,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楚叔叔是不是生氣了呀?”
凌菱小聲說道。
“沒有,再鬧別扭呢。”
簡沫笑著說道。
“喔~”
凌菱點點頭。
“爸爸!”
簡沫一下抱住楚翎。
“我好想你……”
楚翎沒有動,眼神有些赤紅。
“我也想你……”
楚翎聲音還有些沙啞。
他反身過來抱住簡沫,眼神微暗。
沫沫……
我應該怎樣待你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