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靜搖了搖頭。
“我教育我的女兒,跟你沒關系吧。”
這是一名婦人走了上來,打扮妖嬈,面容與秦安靜有幾分相似。
簡沫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秦安靜的媽媽,瞬間好感全無。
“馮艷艷,你怕是沒被我打夠吧?”
簡沫看了看他臉上還未消腫的地方。
馮艷艷聽完這一句話之后,害怕的退后幾步,她的臉甚至被打來被帶去警察局時,警察會懷疑他身份證上的照片,可見當時的她有多丑,所以她才忍不下這一口氣。
“你這個小丫頭未免也太囂張了些,打了我馮家的女兒就別想輕易脫身。”
有些微微發福的男人說道,身上的商業氣息尤其的隆重。
“沫沫……”
這時候楚翎聲音在門口響起。
馮父聽著聲音轉過頭去一看,瞬間嚇得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楚……”
他手指著楚翎,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們倒是來算賬了。”
楚翎笑了,但是卻極其的讓人感覺到恐怖。
馮艷艷不自覺臉色有些蒼白,總感覺眼前看她的男人十分的可怕。
“我倒要看看,什么東西敢動我家的大寶貴閨女!!!!”
一聲怒吼在走廊中傳來,隨后身影停到了門口,后面站著的正是凌菱。
“凌……”
馮父這下子是真的坐在了地上。
“就是你個老東西吧。”
凌父一拳頭就提起了馮父。相對于身邊嬌小的凌菱,凌父長得尤為的雄壯,他這一生就只有這么一個寶貝閨女,沒想到被別人給欺負了去,讓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馮艷艷在一旁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馮家雖然不是什么名門大戶,但是在這座城市里也是可以呼風喚雨的。
如今她的爸爸見到這兩個人居然這么害怕,這就說明這兩個人的身份還要高些。
這一下是真的釘到鐵板子上了。
第二天,馮艷艷立馬就灰溜溜的去辦了退學申請。
在此期間,秦安靜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一個人走了出去。
直到三天后,秦安靜回到了學校。
“我要去國外了,那個我理想的地方。”
秦安靜就像是一瞬間脫掉了身上重重的殼一般,笑容灑脫。
“那可別忘了我們。”
凌菱聽到以后笑了。
“對”
簡沫也在旁邊點點頭。
三個女孩兒彼此之間默契的笑了。
暑假——
簡沫與楚翎舉行了婚禮。
在一座安靜優雅的小教堂,只有身邊的朋友和親人,簡沫穿著一襲婚紗,風離修拉著她的手走向了楚翎。
婚禮結束以后,楚翎也早在外面準備了一棟別墅,那是他們即將前往的新家。
到了晚上,自然就是洞房花燭之夜。
楚翎這些年來一直都忍得很辛苦。
夜幕越降臨,簡沫就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如餓狼一般的眼神。
從客廳一路親到臥室,簡沫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楚翎手伸向了里面,呼吸粗重。
“我先洗個澡……”
簡沫被推到墻壁上,伸出手微微抵住他寬闊的胸膛。如今她身上汗滴滴,實在有些不舒服。
“我們一起洗。”
說著楚翎就把簡沫打橫抱進了浴室。
不大的浴缸容納下兩個人漸漸顯得擁擠。
楚翎更是把簡沫從上到下吃盡了豆腐。
簡沫被輕輕的放在床上。
“害怕嗎?”
楚翎親了親她的額頭,聽說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痛。
“不怕”
笑話,這些世界加起來她也算是一個老手了好不好。
楚翎笑著吻了下去。
床邊的臺燈映出昏黃的燈光,墻壁上的人影漸漸重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