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琉見對簡沫對自家主子這么在意連忙高興的回答。
顏鈺白一走,簡沫還要留下來對付滿堂的賓客。
“皇妹,真是恭喜了。”
莫雪璃拿著酒杯對著簡沫,臉上全是祝福。
“多謝皇姐,妹妹今日才體會到了當初姐姐迎娶王妃的快樂。”
簡沫滿面笑容的說道。
莫雪璃一聽,內心更加陰沉,同是迎娶正夫,他們兩個人的排場大相徑庭,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差別,如今還不知道底下有多少人正在嘲笑她。明明她的父后才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簡沫看著莫雪璃手指慢慢的握緊,但笑不語。
“那妹妹就先走了。”
簡沫起身告辭,如今再喝下去的話恐怕真的會醉,而且她心里一直惦念著還在房中等候的顏鈺白。
眾人沒有多加阻攔,只是哄笑一片,這如花似玉的嬌妃自然是要去見一見。
“你們不能進去。”
門外,匪琉阻擋著眼前的一對主仆。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奴仆,有什么資格阻擋我?而且……我可是王爺的侍君,來拜見拜見王妃大人也是應該的。”
鐘元徽氣憤的看著匪琉。
這幾天看著王爺高興的那個勁兒他心里就酸的不行。這府里凡是名貴的東西都往顏家送,心里就更加害怕有了他之后王爺就會徹底的冷落了他。他今日倒是要見見這位傳聞中的'美人'。
“那……那也不可以。”
匪琉用身體擋住去路,這侍君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主,要是進去了,還不知道會怎樣為難他主子。
“你!”
鐘元徽實在是氣的不行,一抬腳就重重的踢了過去。
匪琉身體小,哪里經受的住這一踢,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王爺駕到!”
突然有人傳道。
“你來這兒做什么?”
簡沫一走過來就看到了鐘元徽和摔倒在地上的匪琉。
“奴家也不過是過來瞧瞧王妃罷了,誰知道他根本就不讓我過去。”
鐘元徽一改凌厲的神色,臉色十分的委屈。
簡沫看著地上的匪琉。
匪琉臉上一白。
“起來吧。”
簡沫出聲。
“你,現在給我回去。”
簡沫嚴肅的臉色看著鐘元徽。
“是”
鐘元徽見簡沫有些生氣也不敢再說什么,真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匪琉。
“那奴家走了。”
鐘元徽揮揮手,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簡沫只看的腦袋疼。
屋內,顏鈺白在鐘元徽到來之時就注意到了外面的一切。
他都忘了,這座王府中可不只他一個男人,他也只能算是其中一個。莫雪薇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為了他的容貌罷了。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澆到臉上,顏鈺白又恢復了清冷疏離的模樣,藏在袖子中的刀更加握緊起來。
門開了。
簡沫走了進來,屋子里面紅燭燃燒,暖洋洋的一片。
顏鈺白端端正正的坐在床邊。
走到他的面前,簡沫慢慢的把蓋頭掀了的起來。
四目相對。
“鳳冠重不重?”
簡沫問了一聲,隨后心里直罵自己傻,這鳳冠重不重她心里沒數嗎?
伸手想要替他摘下來,但顏鈺白微微躲了過去。
“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