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不知他為什么會這樣,但鐘元徽還是向前移了一些,這病秧子刺激刺激他也好,萬一病死了豈不是更好?
鐘元徽離顏鈺白近了一些。
咚——
“主子落水了!!!!”
簡沫接到消息趕緊往荷花亭邊跑。
在亭子里,鐘元徽像傻了似的坐在地上,顏鈺白掉落在荷花池里掙扎著。
簡沫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
顏鈺白被救起來的時候已經陷入了昏迷,臉色慘白絲毫沒有血色。
簡沫努力按壓并用人工呼吸,但似乎都沒有反應。
她不覺感到有些心慌。
“顏鈺白!”
簡沫一邊用力按一邊喊了幾聲。
“咳……”
顏鈺白重重的咳嗽起來。
“我……”
他似乎受到了驚嚇,眼角微紅。
簡沫害怕他因為身子受涼病情更加嚴重,趕緊抱著他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青詢問一旁的匪琉。這荷花亭與荷花池里隔了一些距離,怎么也不會掉下去呀。
“是……是他把公子給推下去的!”
匪琉突然用手指著鐘元徽說道。
墨青一怔。
“不……不是”
鐘元徽聽到這話直搖頭。
明明是顏鈺白突然抓住他的手,他自己就順勢掉了下去,他根本就沒有推他。
“鐘主子,放心,事情會查清楚的。”
墨青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邊御醫又從宮里面趕來。
一見到顏鈺白身體的情況皺了皺眉,心里感嘆這個王妃怎么如此的多災多難。
施了銀針,顏鈺白臉色才逐漸的轉好。
“王爺放心,除了身體著涼以外,其他的一切都還好。”
御醫說道。
“好”
簡沫點點頭。
既然生了病這藥總是要吃的,墨青沒用多久就把熬好的湯汁端了過來。
黑乎乎的一片,聞著味道就讓人作嘔。
但是沒有辦法,還是身體要緊。
“去多拿一些蜜餞來。”
簡沫聞著藥味也覺得難受,更別說這一大碗全部的喝進去。
顏鈺白睜開眼睛就這樣一直看著簡沫。
“乖,把這個藥給喝了。”
簡沫語氣里帶著一絲輕哄,
顏鈺白艱難的起身,端過藥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全程沒有任何的表情。
簡沫拿過一旁的蜜餞送到他的嘴里。
“甜”
顏鈺白看起來心情很好。
墨青自動的走了出去,想著鐘元徽這事還是晚一些告訴王爺。
房間的燭光燃燒著,簡沫與顏鈺白相互看著對方。
“我冷……”
顏鈺白聲音弱弱的。
簡沫看了看他身上的兩床被子皺眉,這被子太多壓著也挺難受。
“來,我抱著你。”
簡沫說的就脫自己的衣服迅速的爬上床從后面抱住顏鈺白。
顏鈺白臉色有些發紅,簡沫溫熱的體溫迅速的就傳了過去。
“今日好好的怎么會掉到池子里面?”
簡沫把他微涼的手指放在手里搓了搓,這一變故發生的太快她還來不及深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