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早已恢復成了一片明亮。
要不是脖子上還留著森冷的寒意,白若心甚至會覺得剛才那雙手不過是她的錯覺。
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若心很想問問谷千雨,可是他渾身散發出的森冷氣息,實在比剛才背后冒出來的東西還要嚇人,她識相的沒有開口。
谷千雨走到了病床旁,冷冰冰的喚了一聲:“康珍珍。”
康珍珍立刻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谷千雨!”
“是!”
“聽說你是很有名的靈媒師?”
“……”
“呵……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小人罷了”
康珍珍打量了一眼床邊的男人,隨后警告道:“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否則……”
她一邊說,手指在咽喉處比劃了下,做出了殺戮的手勢。
“立刻離開這個女孩子的身體,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谷千雨不為所動。
谷千雨這么無情的人,竟然說可以放過這個女孩子身上的惡靈?
開玩笑吧。
白若心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谷千雨,對他的話表示嚴重懷疑。
“放過?你可以不放過我。不過,在那之前你也奈何不了我,不是嗎?”康珍珍臉上帶著挑釁惡毒的笑意。
谷千雨身上寒意越來越濃烈,看得出他生氣了。
不過……
為什么康珍珍那么肯定谷千雨拿她沒辦法呢?
正當病房內氣氛僵持,有人推門進來。
“珍珍?你在這里嗎?”
進來的是個面色蒼白的女孩子,正是剛才在校園里和康珍珍一起的石蕊。
“石蕊?快點進來。”康珍珍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完全看不出剛才的模樣。
“這位是……?”石蕊看著站在病床前的谷千雨疑惑的問道。
“他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你快坐。”
康珍珍看了一眼谷千雨,絲毫不怕他拆穿她的謊話。
接著,康珍珍拉著石蕊就開始旁若無人的寒暄起來,完全當一旁站著的谷千雨是一團空氣。
倒是石蕊有些拘謹,小聲問道:“珍珍,要不我等會再來看你?這樣晾著人家不好吧?”
這個康珍珍的親戚好奇怪,她們聊了多久他就站在原地多久,像是冰雕一樣。
不過……
石蕊不得不暗嘆,什么時候珍珍有個這么酷帥的親戚啊?
“不用!”
康珍珍立刻拒絕,然后轉頭看著谷千雨微微一笑,甜甜說道:“谷哥哥,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以康志的財力很快安排好了病房。
原本應該進去看看女兒,但剛在學校發生的那一幕,讓康志實在沒有勇氣單獨面對康珍珍。
但畢竟是自己女兒,完全不理會又有些說不過去,康志拉著谷千雨不停解釋自己不能去的理由。
白若心突然有些討厭康志。
連進病房看女兒都做不到,何必又說那些廢話?
她懶得聽那些毫無營養的叮囑,先一步進了病房。
剛進門白若心便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可她一時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一陣心悸。
她下意識想要轉身出去,可是她還是忍了下來。
現在她就是阿飄啊,還有什么好怕的?
回頭讓谷千雨看到難免又要數落她。
白若心咬牙往病房里走,很快她就意識到哪里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