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擔心。”
林道隨口而言“跟著我,保你安然無恙。”
“良不懼生死。”張良不愧是堅定的反秦斗士,什么話題都能扯到反秦上“只要能反秦復韓,雖死無憾!”
“人生自古誰無死。”
林道也不想再勸說他了“只是得死的有意義。”
“輕易拋灑自己的性命,其實是懦夫的行為。”
“哦?”張良追問“子厚兄覺得,如何才是有意義?”
“至少得死的上史書吧?”
“而且還不能是惡名。”
林道無可奈何,隨口敷衍“若是因抵抗胡虜入侵而死,自是名垂千古。”
“胡虜?”
將小船從蘆葦蕩里拖出來的張良,聽聞此言神色古怪。
“胡虜算得了什么,蠻荒野人虛弱不堪。”
“當年諸國尚在之時,哪怕是弱燕,都能痛擊胡虜,拓地千里。”
“暴秦兵馬,更是接連大勝胡虜。”
“他們還敢入侵?”
邁步登上船頭,聽聞張良言語,林道這里也是無可奈何。
這若是讓后世朝代聽到這話,估計得有不少人淚流滿面。
春秋戰國已降,所謂胡虜蠻夷狄,在中土面前統統都是扮演被暴揍的角色。
哪怕是燕國這等戰國時期公認的弱國,也能打的鮮卑烏桓等部的祖先抱頭鼠竄。
李牧等人,更是揍的胡虜多年不敢南望。
為何這個時候的中土如此能打?
是因為幾百年的戰爭磨礪!
為何后世歷朝歷代,總是解決不了胡虜蠻夷帶來的邊患?
因為人心不古!
都想著讀書做官享受生活,更有帶頭屈膝上勸進書,用以維持自己奢華生活的。
主動放棄血性,打壓血性。
再無如今這個時代的尚武精神,自然不是胡虜的對手。
說白了,不是胡虜太強,而是內部拖后腿的太多。
想到這些,林道詢問“你覺得儒家如何?”
“儒家?”
搖船的張良先是愣神,旋即面露不屑“嘴巴倒是挺能說,可也就只有嘴了。”
“始皇帝作惡無數,可唯有焚書坑儒沒做錯。”
“這幫儒生巧舌如簧,卻不干正事。”
“若是讓他們得勢,天下危矣。”
所謂焚書坑儒,根源在于儒生反對郡縣制,要求恢復周禮行分封制。
這對于好不容易才一統天下的始皇帝來說,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分明就是開歷史的倒車!
憤怒的始皇帝,下令燒毀儒家的書籍。
這就是焚書。
至于坑儒,分明就是后世的儒生們,給始皇帝潑臟水。
因為始皇帝坑的壓根不是儒生,而是那些欺騙始皇帝煉制仙丹的方士們。
后世的儒生們,為了正確,為了給始皇帝潑臟水,硬是說被坑的是儒生~
煉丹求長生什么的,跟道家還能扯上關系。
可哪個儒生,是去煉丹的?
搖船的張良,按耐不住的詢問“子厚兄,你究竟意欲何為?”
坐在船頭的林道,目光打量四周的蘆葦蕩,隨意回應。
“遍訪天下英雄。”
“了解他們的志向與理想。”
“若是無人值得相助。”
“那就我自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