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騫贊許地點頭,然后拍了拍屁股,轉身就要下箭樓。
剛邁開步,衣袖就被人拽住了。
扭頭一看,許將一臉正義地盯著他:“子安欲何往?”
“回家啊,家里仨婆娘還在等我呢,幾個月沒見了,相思都拉成絲了……”趙孝騫一臉無辜地道。
許將不滿地道:“一軍主帥,回到城池難道不應該巡視城防嗎?畢竟遼軍有可能會攻城。”
“巡視啥?邵靖不是把活兒都干完了嗎?”趙孝騫扭頭望向邵靖,道:“守城的物質都準備妥當了?將士們的軍心士氣沒問題吧?”
邵靖抱拳稟道:“沒問題,物質已在城頭囤積,將士們聞戰而喜,士氣如虹,都在盼著遼軍攻城,我廂軍將士也好在殿下面前露個臉兒,證明咱們不比禁軍差。”
趙孝騫又望向許將,攤手道:“你看,都準備妥當了,我巡視個啥?刷存在感有意思嗎?”
見趙孝騫又恢復了那副懶散不正經的樣子,許將氣得跺腳:“這個時候就非要見你家的夫人不可嗎?”
趙孝騫臉色一變:“當然,你們沒人要,我可是有人要的!”
許將還要說點什么,趙孝騫卻反手拽住了他往箭樓下走。
“差點把你忘了,我讓陳守給你安排在城內館驛住下,好吃好喝招待,對了,城里也有青樓勾欄,不過這里是邊城,姑娘們的質量難免……呵呵,反正貴在真實,建議陪陪酒唱唱曲兒就好,不建議過夜。”
“當然,如果沖元先生實在是餓了,關上燈其實也一樣,邊城條件只能如此,先生多克服一下,男人嘛,追求的不過是最后那一哆嗦,先生一咬牙一閉眼,不就哆嗦完了,過程就不必苛求了。”
趙孝騫一邊拽著許將,一邊絮絮叨叨分享他的探花經驗。
許將被他拽著踉蹌往城樓下走,漲紅了臉辯道:“大戰未完,老夫哪來的心情哆嗦!子安你太過分了,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啊對對對,你是君子,君子又不是宦官,難道一輩子沒想過女人?總之,沖元先生放寬心,今日我已入城,真定城斷然不會有任何閃失的。”
許將比不過年輕人手勁大,掙扎半晌不過,只好認命地被趙孝騫拽走。
大宋攤上這么一位主帥,也不知該慶幸還是該無奈。
“子安啊,你現在這德行,最好不要讓汴京的朝臣們知道,不然官家面前的參劾奏疏能堆滿整個大殿。”許將無奈地嘆息道。
“先生放心,我這副德行只在熟人面前表現,不熟的外人面前,我那浩然正氣的嘴臉簡直讓人肅然起敬……”
走下城樓,進入城內,陳守賈實等禁軍開道,城內百姓見到趙孝騫,紛紛驚喜地竊竊議論,然后自覺地避到一旁行禮,讓出道路。
趙孝騫在百姓面前倒是非常親切和善,一邊走一邊頻頻與不認識的百姓頷首招呼。
親自把許將送進館驛住下,趙孝騫興沖沖地直奔自家府邸。
遼軍未攻城,但屬于趙孝騫個人的戰爭已徐徐拉開帷幕,今晚必須與婆娘們大戰三百回合。
男女之爭,無非騎與被騎。
陰陽之變,只在伏和仰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