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倆雖然年輕,但卻只是沒練過武普通人,所以剛一到王安跟前兒,就被王安一招神龍擺尾給踹倒了一個,緊接著又是一招單掌推碑,另一個小子就又被打的抱著肚子哀嚎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隨著擒拿十八手的基本功,也就是蝎子倒爬功被王安練的愈加勤奮,王安的臂力、腕力和指力那是越來越強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擒拿十八手在王安的手里,已經能夠發揮出相當強橫的實力,每一拳每一掌的力量,都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就這么簡單的被王安解決了,糧站的工作人員頓時就被鎮住了,一個個的破嘴也終于不再叫囂了。
轉過頭,王安又給了站長一個嘴巴子。
沒辦法,王安是越看這老逼燈越特么來氣,不給他兩嘴巴子,王安就角著老難受了。
很快,蒎出鎖的張鎖長就帶人來了,之前的那個黃鎖長因為給魏成才助紂為虐的原因,已經被張舒雅給一擼到底并關了起來,這是上任時間不太長的張鎖長。
不過不管是現在的張鎖長,還是之前的黃鎖長,王安那是一個都不認識,主要是張舒雅也沒給介紹過。
但在這一行人里,其中一個叫胡振中的連防員,王安倒是認出來了,因為他是那次跟王安一起訓練過的隊友,就是跟王安沒什么交情。
這個胡振中看到王安那是一臉的震驚,王安也對他笑了下。
只是不得不說的是,這個張鎖長帶人一到,一眾等待交公糧的人,和交完公糧的人就全都閉嘴了。
而與人群不同的是,糧站的人卻再次活躍了起來,就好像是他們的親爹來了一樣。
只見一個工作人員指著王安對張鎖長一行人說道:
“張鎖,就是他在糧站鬧事兒,都耽誤我們的收糧進度了,小馬他們幾個也都被他給打了,就連我們站長都被他打了兩耳光......”
此時的這個工作人員,就像是向老師告狀的小學生一樣,一張破嘴叭叭個不停。
這個工作人員叭叭完,只見張鎖長滿臉威嚴的就向王安走了過來,而跟著張鎖長一起來的幾個民井和幾個連防員,也緊跟著張鎖長向王安走了過來。
沒等張鎖長說話,王安就掏出連防員證,對張鎖長笑呵呵的說道:
“張鎖長好,我叫王安,是縣里的連防員,我大姐叫張舒雅,咱們也算是一個系統的。”
張鎖長看到王安手里的連防員證,再一聽到王安的這番話,頓時就愣住了。
在整個dj縣的工安系統,誰敢不知道張舒雅的大名?
說著話,王安就用一手拿證,另一只手掏出煙遞了過去,邊遞煙邊雞賊的說道:
“張鎖長,我跟你說,這糧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嘎嘎干的玉米,他們愣是要扣8個水,你說老農民種點莊稼容易嗎?他們就這么熊老農民。”
王安的話說完,張鎖長卻不接煙,就那么靜靜地看著王安擱那說。
張鎖長不接煙,王安也不覺得尷尬,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張鎖你說就這些個玩意兒,是不是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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