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鎖,那他打人這事兒可不能白打呀?要是都跟他這么干,我們糧站的工作還咋展開啊,規定時間內糧食交不上去,可是有大責任的。”
張鎖長有點不滿的說道:
“那你說咋整呢?人家都說了,這苞米扣這老多水不對,你們可倒好,壓根不聽人家說啥,想咋整咋整?那啥都你們說了算,人家能不急眼嗎?要是擱你們早都急眼個屁的了。”
其實那個叫小宋的工作人員到蒎出鎖一說這事兒,張鎖長就已經明白是咋回事兒了,而這種事兒歸根到底來說的話,錯誤是不在王安身上的。
當然,王安打人就是王安的不對了,畢竟跟糧站的人動手,這事兒的性質就變了。
可就現在這種情況來說,王安除了打人,好像也沒啥其他辦法了。
主要是跟質檢員說啥都不好使,滿臉一副你愛交不交,反正糧食就是不合格的態度,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站長出來了,可站長竟然也是一副混不吝的態度。
說一千道一萬,這事兒就是個無解。
張鎖長的一番話,頓時就把站長說的啞口無言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也沒說出啥來。
正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那他也不能打人呢,都耽誤我們干活了,我們這是糧站,是鬧事兒的地方嗎?”
張鎖長瞪了說話的人一眼,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他鬧事兒是他鬧事兒的,我不是也說了,要把他帶回去處理嗎?那你還想咋的啊?”
該說不說,張鎖長此時的態度,絕對能稱得上是大公無私且剛正不阿的典范。
主要是張鎖長這話說的有理有據,一點毛病都讓你挑不出來。
張鎖長說完,這個工作人員反駁道:
“那你倒是把他帶回去啊,你不是沒帶回去嘛。”
該說不說,這人在面對王安發瘋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這現在在面對張鎖的時候,可能是知道張鎖不會動手打他,所以他就囂張了起來。
張鎖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用一種鄙視的語調說道:
“就你們這樣的,還真就得有幾個像王安這樣的人治治你們,你們這...呵呵呵.....壓根也特么不說個理啊。”
可想而知,一個堂堂的蒎出鎖鎖長都被氣成這樣,這幫子糧站的工作人員得有多損。
于是乎,王安笑嘻嘻的對張鎖長說道:
“張鎖,要不你們背過身去,我替你出出氣兒吧?我肯定把這懶子揍的他爹都不認識他。”
只見張鎖長聽完這話,兩個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不過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后,卻扶了扶帽子,然后板起臉對王安說道:
“你給我消停的,別說我還踢你昂。”
王安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王安掏出煙,給身邊的一眾民井和連防員分別遞了一根,有個民井還想推辭,王安直接將煙塞進了民井的嘴里,嘴里還裝逼樓搜的說道:
“咋的?不給面子啊?啥時候去菊里辦事兒,沒準還能用上我呢,沒跟你說嘛,我大姐是張舒雅,你以為我跟你鬧呢?”
不得不承認,在整個dj縣的工安系統里,張舒雅的名字是真好使。
王安說完,一個個的就順順當當的把煙接了過去。
又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兩臺吉普車一前一后的開到了糧站門口,而其中一臺車,正是張舒雅的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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