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黑澤義明對南夢彥頗為感興趣,在南彥即將離開之前問道。“北川傀,叫我人鬼也行。”
南彥擺擺手,一副淡漠隨性的態度,聲音有著慵懶的痞氣,很是讓人不爽。
隨后披上黑色大衣,沒有繼續理會眾人,徑直離去。
見到南彥的離開,阿隆感覺肚子里憋著股氣:“師父,這種不懂感恩的人,幫他做什么
這人就是個窮逼,連這么低倍率的麻將都玩不起,打什么麻將啊!”
“他都輸給我們一天了都。”
一旁的小白也是冷哼一聲。
太幾把菜了,能輸一天也是人才。
可能是因為他們哥幾個今天手氣好的緣故。
黑澤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向了旁邊今天基本沒輸沒贏的沖本瞬:“小伙子,你叫什么”
“沖本瞬……”
“你天賦不錯,不過你連麻將最基礎的東西都沒有掌握,所以你完全是依靠本能在打麻將,遇到一般人或許能贏,但碰到高手就瞬間啞火了。
看你打牌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還有你這幾位師兄一起學習吧。”
聽到黑澤的邀請,沖本瞬眼前頓時一亮。
他感覺眼前的男人非常不簡單,而這兩位師兄實力也非常驚人,所以沒有猶豫直接拜入黑澤的門下。
小白和阿隆也對這個新師弟相當認可,畢竟能和他們兩個差一步就能踏入心轉手的筑根巔峰打到不輸不贏的程度,已經天賦異稟了。
“既然你以拜師,那也不能太多潦草,我這個人也不懂什么儀式感,干脆直接帶你去打一個幫會的單子,現場教學,效果會更好。”
黑澤讓沖本瞬一人跟隨,讓小白和阿隆繼續在這家麻將館打牌。
之前他們兩個也經歷過同樣的新手教學,所以不用過來。
等到師父和師弟離開之后。
阿隆顯然還對剛剛的事情耿耿于懷,悻悻道:
“話說,剛剛那個北川傀是哪里人在這家麻將館打了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可他穿的又是附近工廠的工服。”
“聽他的工友們說是和歌山縣人,來這里打短工,已經打了三四個月了,最近被工友帶著來這里打麻將。”老黃說道。
和歌山算是霓虹存在感非常低的縣,經濟發展也一般。
但因為毗鄰奈良和三重縣,所以經常會有和歌山的人來這邊打工。
“他是一直在輸么好像就沒怎么見那個人贏過。”小白問。
“對,他十五天以前一直都在輸,直到輸到現在。”
老黃回答道。
“真踏馬菜啊這個人,又菜又愛玩,還一副自己很牛逼的樣子,但凡師父不給他付錢,他恐怕連褲衩子都要輸完了。”
阿隆咬牙切齒道,師父他老人家還是太溫柔了啊!
“嘖嘖.也不知道他在工地打工的工資,夠不夠他這么輸下去,估計辛苦打工三四個月,在麻將館幾天就輸完了,可能還欠了不少錢。”
小白也說道。
這種人在雀莊里比比皆是,輸了一把兩把之后,想著贏回來,結果受限于實力越打越輸,到最后輸紅了眼,直接什么都不管了,把所有錢都拿來賭。
但凡這家麻將館的倍率高一點,這種菜逼已經虧得傾家蕩產了。
“別這么說,我看那小子還是很有天賦的。”
老黃呵呵一笑道。
“這也叫有天賦哦.也對,打個麻將能連輸半個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有天賦,對吧小白。”
“哈哈沒錯。”
兩人相互捧哏起來。
見此,老黃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