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牌都會流到別人手上,而且對方還是精通防守的雀士,那么你的立直就等于白贈一根立直棒。
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那你打什么麻將”
聽了南彥的話,幾位上層高手,還有白道雀士,以及沖本瞬這樣的麻將新人都是若有所思,畢竟南彥的這番話頗有道理。
其實哪怕是低水平的牌局,你不能說那些牌手就沒有感知能力。
在手談了成千上萬局之后,水平再次的雀士都會醞釀出屬于自己的感覺,自己的立直能否和牌,在立直之前都能覺察到一二的。
只不過許多人他可能就算感覺到了,也會出于自身的習慣而打牌,只是在事后發現和不了牌才會懊悔沒有聽信自己的感覺。
這種情況比比皆是。
高水平的雀士,則有時候會相信自己冥冥中的感覺,而打出違背自己習慣的一切。
習慣這種東西,是庸人的枷鎖。
就像許多做了一輩子飯菜,拉了一輩子二胡的大爺大媽,也都沒辦法在自己干了一輩子的事情上做到專精,甚至做飯放鹽都還習慣性手抖多放一勺,拉二胡彈錯了幾個調也都不甚為意。
正是因為這些習慣形成的無形枷鎖,才讓庸人一輩子都是庸人。
所以影村遼的立直,僅僅是出于習慣的立直,而沒有遵循自己的感覺。
不過也有可能,他的感覺就是認為要立直,也是有可能的,誰也說不準。
但南彥這種高高在上的倨傲態度,仿佛教育后輩的輕慢,讓影村遼當場就陷入紅溫狀態。
他影村遼好歹是關東的心轉手高手,結果居然被一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頭教他打麻將,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那就走著瞧!”
影村遼咬緊牙關,狠狠道。
這小子能和出這個累計役滿,只是碰巧的事情,他不可能每一局都和出這種大牌。
隨后的東三局,莊家南夢彥,寶牌五筒。
影村遼起手就摸到了兩張。
【四五伍筒,一四八九九九索,北北白發】
而且第一巡,就摸上了第三枚五筒,這副牌立刻就有了大牌的影子。
北風是自風,別家根本不需要,所以他這副牌只要碰下去就行,很快就能夠聽牌。
緊接著他就摸上了一枚四筒湊成對,隨后南彥摸到一張四筒之后,也是不動聲色地將四筒打出。
他的手牌【七七萬,三三三筒,一二五五六七八索,中】
按理來說這副牌切四筒其實沒必要,早期切這張四筒會損失相當多的牌效。
但擁有了被牌所愛之身的南彥,現在完全可以將反手順切牌玩得更加爐火純青,牌效率可以不用太過在意,反而是做出自己理想中的牌型更為重要。
有時候比起自摸,別家放銃才是更快的和牌方式。
見到南彥出四筒的一瞬間,影村遼眼神流出出一抹火熱。
這小子居然沒皮沒臉地教自己打麻將,那他就用這一局好好教訓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碰!”
隨后他進攻欲望強烈,直接就是碰掉了四筒。
在第六巡的時候,也是最快完成了聽牌。
不過影村遼有點尷尬的是。
此刻他的手牌【五伍五筒,三四九九九索,北北】;副露【四四四筒】的這副牌雖說聽牌了,但是沒有役。
他本來想要的北風,一直都沒有人打出來。
這就讓他很難受了。
雖說他的這副牌牌很大,寶牌有足足四枚,但沒有役一切都是空談。
緊接著他還抓到了第四枚五筒并直接開暗杠,但很遺憾他并沒有完成如某位少女那般嶺上開的壯舉。
而下一巡,南彥就切出了他的銃牌二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