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早點把七萬打出來的話,也許有贏下來的機會哦,如果能摸到四索的話……
對對和三暗刻還有五張寶牌,這可是八番倍滿的大牌啊,可惜你沒有勇氣踏出這一步。”
雖說牌不大,但牌小才更加恥辱。
尤其是當影村遼看清楚南彥手牌全貌的一瞬間,他才更加惱火。
這副牌但凡來一張七索或者八索,那就是四暗刻。
若是能來六索的話,更是可以拒聽去追四暗刻單騎,然而他偏偏選擇了立直,這副牌如果沒有三暗刻那就只有立直和斷幺的兩番。
單純是為了羞辱他,才這么打的!
“可惡,少得意忘形了,剛剛但凡你不說那句話的話,這枚七萬我絕對已經打出去了,靠盤外招才點和到我,算什么本事!”
影村遼咬牙切齒道。
沒錯,這小子三張七萬全部抓在手里,故意擺出一副我要銃和七萬的假象。
讓他摸到七萬之后,完全不敢打出來。
因為要是打出七萬被榮和的話,這惡心的家伙羞辱完他之后,肯定還不忘補上一刀。
比如在那陰陽怪氣‘什么水平啊你,我都說了不稀罕你的七萬,結果有人硬要給爺送炮,都提醒過你七萬有危險了還打,你這也太廢物了吧,打什么麻將,滾回老家養豬去吧’!
沒錯,影村遼百分百確定這小子會說出類似的惡心話語。
要是他打七萬放銃,那不是更惡劣了
聽到影村遼的狡辯之語,南彥忍不住笑了一下:“話說影村先生,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影村遼雖是一臉警惕,但還是下意識脫口問道。
“有道是‘在凌晨進入身體的可能不是困意,在清晨射在臉上的也未必是陽光’,連真假都分不清楚,那你還打什么黒道麻將難道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么,這年頭十二三歲的小妹妹都沒這么好騙了。”
聽到南彥痞態十足的發言,場上的各家除了已經紅溫的影村遼都不由露出形態各異的表情。
眼前這位少年雖說之前也給人感覺痞氣十足,混不吝的氣息濃厚,但在牌桌上還是給人相當深不可測的,像黑澤甚至沒有把他當成是小年輕看待。
現在發現,這樣的高手居然也是個口的主,全然沒有上層高手該有的風范。
這讓黑澤覺得正常了不少。
畢竟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擁有比肩上層的實力,說話卻慢條斯理給人一切都策無遺算的深邃感,讓別人的壓力實在有些大。
而現在在黑澤看來,這位少年才有了那么點十七八歲孩子的正常模樣。
這也是南彥徹底代入了北川傀這一不存在的人設,才有的騷話。
哪怕現在是和她朝夕共處的小和,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新子憧,亦或是平日里各種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天江衣站在他的面前,恐怕也認不出這是她們熟悉的南夢彥了。
因為南夢彥才不會說出這種話。
她們只會把現在的他,視作是和南彥長得有些像的另一個人。
所以別說是這些人看不出南彥的真實身份,就算是和南彥無比親密的少女們也一樣認不出來。
不過這不要緊,他也只會在黒道維系這個性格,到了白道會重新回到那個溫柔謙遜的模樣。
擁有‘氣宇如淵’能力的他,能夠自如地改變自己的氣質。
性格方面的狂狷囂張,也完全可以用時間轉變回自己曾經的模樣。
或許是這一局再度放銃加上南彥的嘲諷,影村遼被徹底打破防,緊接著的下一局,又很快放銃給了默聽埋伏的市川文人。
【四伍六筒,四伍六六七七八九索,西西】
“4200點。”
市川文人也是淡淡地瞥了影村遼一眼,“能不能別再放銃了,這樣下去牌局很快就結束,打贏弱者可沒有一點趣味。”
聽到市川也在嘲笑他,影村遼徹底爆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