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四四伍六七筒,三四五索,三四伍萬】
一枚七筒的出現,讓他的呼吸越發急促。
斷平三色外加兩枚赤dora的大牌,已經讓他有了沖鋒的資本。
這一局的寶牌白板出了兩枚,北川傀的手里不可能有兩張白板,如果有的話直接鳴牌就是四番滿貫了,根本就無需立直。
再加上赤寶牌位置也都能看得見。
也就是說他的這個立直,不存在任何的寶牌,即便放銃這副牌也不會很大。
而且根據市川的讀牌,對方先切了一九筒,隨后才是七萬,再然后切伍索進行立直。
這么早的聽牌,那么一九筒只是沒用的浮牌,而七萬應該是固定了某種搭子或者面子的一手,所以聽七萬周邊的牌比較有可能。
立直宣言牌是五索,之前根據對方的立直情況來看,他的立直宣言牌經常是和同色的牌同步。
所以聽萬子和索子的可能性更高。
唯獨筒子的可能性最低。
市川文人鼓起勇氣,摸出了手上的六筒。
就用這個立直,來一決勝負!
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他將六筒橫著打出,用鏗鏘有力的聲音發出了進攻的宣言。
“立直!”
在宣布了立直之后,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市川看向沒有任何表示的南夢彥,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暗道自己的讀牌足夠精準,對方這幾個半莊以來的小把戲都被他看穿了。
但凡對方有手役,傀都不太可能宣布立直。
所以打的威懾麻將,這手牌并不大。
而自己的六筒,也順利通過,看來對方聽的牌確實是在五索和七萬的附近。
見南彥毫無反應,市川本想從抽屜取出立直棒,放在凹槽之上。
“等一下。”
可這時候,南彥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如鷹隼看向了小鳥雀一般直勾勾地盯上了市川文人。
“我很想知道,明明一直牌風都很穩健的你,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勇敢究竟是什么,給了你勇氣”
梁靜茹嗎
市川文人被南彥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一股莫大的恐懼感,頓時降臨到了他的身邊,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強作鎮定:“如果和牌了就趕緊宣布,沒有和牌的話就少廢話。”
“不好意思,我只是剛剛有些好奇而已,你不愿說也無妨,榮。”
南彥喊了聲榮和,然后才將手牌緩緩推倒。
按照市川的計算,南夢彥的這副牌不會太大,大概率是兩面聽的無役型,只是威懾對手讓他們不敢貿然進攻而已。
況且自己也不是一發放銃,所以頂多也就立直中個寶牌而已。
不會超過三番!
他堅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要知道同樣的威懾麻將,從第一個半莊這小子就開始用了,到了第四個半莊,他完全能看出對方的這副牌是不是外強中干。
可南彥推倒的手牌,卻讓他身體頓時立直。
【一二三四五七八九筒,發發發白白】
聽和三六筒的發財混一色大牌,并且有兩枚白板寶牌!
他手上有兩張白板但并未選擇鳴牌,而是留在手上做了雀頭!
并且他打出的六筒,甚至是高目銃牌!
更離譜的是,里寶指示牌赫然是一枚紅中。
這一瞬間,市川文人遍體發寒。
“立直發財混一色寶牌2里dora2,高目一氣通貫,莊家十一番三倍滿36000點,您已經被擊飛了,市川閣下。”
南彥緩緩地報出了這副牌的點數。
僅僅是一副牌,便直接擊飛市川,結束了這一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