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發現了。”羽鳥的表情露出幾分癲狂。
“沒錯,即便是自摸,隊友同樣要扣除點數!”
聽到這話,沖本瞬頓時表情驚恐。
如果隊友的自摸也要損失點數的話,那就意味著只有榮和對手,才能讓這位少女毫發無損,這根本就做不到!
原來對方在這里,就挖了一個大坑。
假設傀閑家自摸役滿讓老黃損失8000點,那么那位少女的兩截手指,就要被除去,而如果炸莊老黃的話,后果更是恐怖無比。
也就是說這一場,不能隨便自摸!
“怎么會這樣!”
“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連自摸都不行的話,那對面只要一味的防守,根本就沒辦法讓福丸小糸安然無恙!”
很快所有人也明白了這個規則的險惡之處。
只有通過直擊對手,才能保全這位少女,就算自摸都不行。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哦,有點意思。”
南彥算是理解了對方為什么會有恃無恐,以老黃對孫女的照顧,必然不可能隨意自摸,這樣哪怕最終贏下了牌局,福丸小糸的手指也不剩下多少了。
尤其是一些大牌的自摸,他更是慎之又慎。
故而他只能追求直擊對手。
但直擊這個級別的對手,哪有這么容易
如果對方一味防守的話,想要完成直擊,絕對是難如登天。
更何況這一局各家都是五萬點點數,也是用心險惡的規則,因為想要擊飛是非常困難的,更何況做大牌也不是那么簡單。
所以基本上打完這一場,福丸小糸一定會付出幾根指頭,怎么都要疼得昏過去。
可以說這個羽鳥,絕對是用心險惡。
然而眼前的少年,居然說這個規則有意思,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這么有意思的對局,只有一位人柱怎么行呢”
南彥笑了笑,“要不人柱再多一些,這樣會更有意思!羽鳥,我看你的手指似乎還是完好無損的啊。”
聽到南彥意有所指的話,羽鳥知道對方是在用激將法。
他自然不可能上當。
要知道這個對局之所以是必勝的,首先是他自身沒有入局,人柱用的是福丸黃的孫女。
對方贏了,只是讓他的孫女完好無損地回到身邊。
而對方輸了,不僅僅孫女保不住,福丸黃也得成為他的手下。
不論輸贏,他都不會損失什么。
這也是這場牌局他必勝的條件之一。
因為他并未以身入局。
所以這個牌局從一開始,就是完全不對等的。
傀想要激怒他,請君入甕,讓人柱的數量增加,這反而是讓牌局變得更加的公平,對他反而是大大的不利。
他自然不可能同意這個條件。
不公平的對局,才有百分百的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