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女的話,沖本瞬也是震驚了。
如果說麻將牌需要靠爭搶的話,那么就不可能制作成跟一般麻將大小的牌,恐怕至少都是幾十斤重的大板塊。
那么這種麻將,反而不是考驗麻雀士的技巧,而是非常考驗麻雀士的體能。
“恐怕不只有體能,還有感知。”
南彥提醒道,“如果是要爭奪麻將牌的話,肯定是多方混戰的牌局,這種局面下,危險是必然的。
或許還有著場地的限制條件,從而造就了龍神麻將傷亡率驚人的因素。
在爭奪關鍵牌的同時,除了阻止對手手牌成型,還要確保自己不被別家的陰招擊傷,這都需要相當程度的感知。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僅靠我們幾個的力量絕對是不行的,要知道一副麻將牌是十三張,保守估算如果是分兩次去搶麻將牌,都需要至少七個人以上,所以還需要一些非常能打的人才行。
沖本、星野、黑澤,你們應該沒問題吧”
“我沒問題。”
“我技術可能一般,但力氣還是有一些的。”
沖本和星野都點了點頭,唯獨黑澤匍匐在地上,眼神空洞。
上一場戰斗,對他的打擊太過沉痛。
他內心開始在懷疑,自己能否贏下來了。
甚至他在恐懼。
下一場麻將,他或許會死!
“我,我不行,我救不了阿隆和小白他們,我做不到!咳咳……”
黑澤劇烈地咳嗽著,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
“師父!”
沖本瞬撲了上去,攙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黑澤義明。
“你還是帶你師父先去治病吧。”
南彥看向臉色蒼白的黑澤,知道現在讓黑澤去打龍神麻將大概率也是送死,接下來不僅要為黑澤治病,而且還得進行心理治療,否則他是絕對沒有上層高手的能力。
因果律就是這樣,當你的心態遭受挫折之時,水平也會大打折扣。
無敵的內心是因果律雀士最強大的武器。
現在的黑澤,能不能打贏心轉手高手都不好說。
還是讓他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
數日之后,南彥帶了一瓶好酒,來到了老黃的墳前祭拜。
福丸小糸早已祭拜完畢,正打算起身,卻和迎面走來的南彥撞了個正著。
“經紀人前輩……”
少女的臉蛋紅撲撲的,作為怕生的少女,基本上見到誰都會害羞。
南彥點點頭:“我來祭拜一下老爺子。”
“請”
福丸小糸讓開一個身位。
祭拜過后,南彥也是起身離開。
他對這位老黃其實沒有太深的感情,畢竟認識也就這么一個多月的事情,說的話也不多。
但人家把孫女交給自己,也不能沒有任何表示。
“那個,經紀人前輩……”
見到南彥離開,福丸小糸也是跟了上去,“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參加龍神麻將么我一定不會拖您的后腿!”
雖然少女語氣堅定,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但是南彥知道龍神麻將并非是一般的麻將對局。
“抱歉,你不能去。就你這小胳膊小腿,搬不搬得動水泥麻將牌都費解,我能理解你想要復仇的心,但我確實不能帶你去。”
南彥果斷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