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和馬才看向站姿筆直的南彥,開始還不太在意,但在觸碰到南彥那炯炯有神的雙目之時,一種名為同類的靈感,在此刻突然涌現。
御無雙……上層!
“他叫北川傀,哥哥,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就是這位和我一起踢了好多家麻將館,而且我們合作踢館可是一次都沒有輸過!”
聽到和也向自己吹噓著此前的戰績,和馬終于明白了。
他明明覺得和也這些時間沒有多少長進,距離御無雙上層還得沉淀數年才有機會踏入。
一般來說心轉手巔峰的高手踢館子一次不輸確實很正常,可和也在黒道這邊絕大多數人都認識,非常容易被人狙擊,這種情況下連續踢館一兩個月還沒有輸一次的情況基本不存在。
哪怕是雙排!
以和也的性子,就算知道有人埋伏自己也要強行沖陣,身邊就算跟一個心轉手高手,也很有可能陷入別人的陰招里輸個幾場。
但現在和馬終于明白了,他身邊的那位‘傀’根本就不是心轉手,而是和他一樣的上層,而是還是御無雙上層!
所以才能帶長時間沒有精進的和也一路連勝。
御無雙上層那流淌于血液里的狂傲和霸氣,是很難被一般人模仿的。
隨后和馬微微一笑:“請坐。”
見到老公的態度,三尋木冬子微微驚訝,目光看向南彥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動身去為幾人添茶。
要知道剛剛幾位白道上層與和馬探討牌技,冬子也是屹立在老公身后沒有動身的。
但這一刻她卻親自為南彥還有福丸小糸添茶。
冬子還摸了摸福丸的腦袋,再度誠懇道歉,讓福丸小糸怕生的情緒很快消退了下去。
只是和也還沒讀明白場上的氣氛,依舊在暢談著自己和傀之前踢館的事情,一旁的南彥也適當地補充一段,就連福丸小糸也會應和一兩句,使得房間內的氛圍無比融洽。
閑聊了一會之后,和也才提起剛剛的事情:“哥,剛剛那幾個白道的人來找你是要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龍神麻將的事情。”
“又是龍神麻將,他們是邀請你加入他們么”
“沒錯,不過我拒絕了。”
“為什么,我們不去參加龍神麻將,還是說……”
和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句:“剛剛那幾位白道,給你什么感覺這里就不用藏著,把你對他們的初印象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不太好。”
和也開口道。
但要說哪里不好,他也說不上,畢竟才首次接觸。
何況不僅是這些白道讓他不爽,就算是南夢彥這樣的白道也讓他感到大為光火,所以他對白道的印象本來就差。
“我對他們的印象也不好,有個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這時候福丸小糸義憤填膺地多說了一句。
那個人咸濕油膩的眼神,絕對能讓她做噩夢。
“很正常,而且我們知道你說的人是哪一位。”
和馬淡淡笑了笑,“霓虹眾議院議員,第五期龍皇位第二名,椎名保。
他曾經在東橫新宿歌舞伎廳一帶,和一位少女搭訕,用一萬日元將這位少女騙入了卡拉ok店的房間里將那位少女侵犯。
而那個女孩只有十二歲。”
“什么這種人居然是我們霓虹的國會議員”
福丸小糸整個人震驚了。
難怪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如此惡心。
而且這種禽獸居然還能繼續當議員,沒有被抓起來么
“從某種程度來看……”
南彥沉吟了半響,突然間意林主編附體,“堂堂國會議員也只能掏出來一萬円,說明咱們霓虹的議員還算清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