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主動進攻,用自己最擅長的副露進攻來轟炸對方,可對方是上層高手,完全能用打太極的方式讓他發揮不出實力。
莊家滿貫自摸每家4000點,雖說自己下場之后可以增加5000點,但是南彥這邊損失的4000點彌補不回來。
要知道這個牌局每家只有25000點,和牌不會增加點數,對御無雙而言完全是捉襟見肘。
“不過你小子倒有點水平,至少沒有像水無月家的臭小子一樣魯莽行事,從這一點來看你已經比很多小娃娃更強。”
伊藤優看了一眼南彥,倒是覺得這小子有點東西。
比起和也這個一眼就能看懂的沖動小子,傀似乎更有幾分心機。
但藏而不露,畏畏縮縮,也不見得有多大的本事。
“兩位的能耐,我也算是熟悉了,接下來才是正菜。”
這個瞬間,南彥微微一笑,突然開口。
“你說什么”
伊藤優和椎名保聽到南彥的話,都不禁眉頭一挑。
這小子才打兩場,他懂什么
“伊藤優閣下,你似乎有赤寶牌周邊牌親和的體質,你手里的紅五萬在抓到的一瞬間,我沒看錯的話她應該是一枚孤張。
你的手牌應該是【一二伍九萬,二三八九索,四五八九筒,南】
然而很奇怪的是四五筒的良搭子你不要,七八九的三色也沒考慮,這張伍萬卻留下來,最終做成了這副牌,留下伍萬的后續幾乎每一手都是有效進張。
難怪龍皇位新增赤寶牌規則的那一年,你能力壓所有雀士奪得魁首,這個赤寶親和的柄權功不可沒。”
伊藤優瞪大了眼睛,表情無比震驚。
這小子僅僅才打了兩場,就洞悉了他的能耐。
確實,他似乎只要抓到了赤寶牌,就能夠讓赤寶牌周邊牌如見帝王一般聚集到手上,并且大概率是非常優秀的形狀。
可哪怕是白道的這群老怪物,也是跟他打了許多年才弄清楚。
但這小子居然才打兩局,就弄明白了他的柄權。
雖說是他沒有收斂遭致,可這小子的洞察力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至于你嘛椎名保,兩場場風都是大順子場,我不認為這是巧合。”
南彥看向了椎名保,“如果下一場還是大順子場,那你的那點小伎倆,還是別拿來獻丑了。”
“你、你……!”
椎名保被南彥懟了一句,氣得額頭青筋綻裂,一個小小的黒道小子,居然敢這樣羞辱于他。
自己好歹也是龍皇位的常客,還是現如今的國會議員。
他怎敢說這種話!
“你真這么厲害,有本事跟黑澤的弟子搭檔一局,傀,你敢么”
伊藤優沉聲道。
他知道黒道這邊的軟柿子里,一個是和也,另一個就是沖本瞬。
以傀的能耐,他不可能罩得住只有筑根的沖本。
“沖本,來。”
南彥招了招手,沖本瞬上場。
沖本表情詫異,看到水無月和馬點頭,才心存忐忑地上了場。
而這一局。
“立直。”
南彥直接在第五巡丟出立直棒,宣布立直。
和前兩局只是旁觀不同,這一場果斷進攻。
伊藤優和椎名保壓力很大。
這個對局里,每次切人確實可以恢復5000點,但一個小局只能恢復一次。
可要知道如果是被銃和大牌的話,兩個倍滿就足以致命。
如果摸不清對手的手牌,最好的方式就是避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