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緊接著南彥立直后摸切了一張六筒,也印證了安野滿的判斷。
一四七筒的概率,更大了。
“吃。”
就在這時候,椋千昭吃掉了南彥的六筒。
隨后一張關鍵三筒,落到了安野滿的手里。
來了。
安野滿此刻,紅中寶牌五枚的跳滿三面聽,下一張牌大概率也是自摸的牌。
哪怕同樣是三面聽,他也是優勢。
旋即打出了手上的寶牌一索。
“吃。”
可他的一索一出手,黑澤義明同步進行了鳴牌。
把寶牌一索吃掉。
而接下來安野滿要摸的牌,便落到了他的手里,作為對家的椋千昭想要讓安野滿自摸的話,那就需要碰到安野滿下一巡出的牌,又或者吃南彥的牌把銃牌塞給他。
但是吃南彥的牌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依舊有出手的機會,所以接下來就看椋千昭如何行動。
“看來,我的對手不是傀,而是你。”
椋千昭目光盯著黑澤義明,對面這家伙,可是死死的盯著他,讓他沒有辦法改變牌山的順序。
但他不動手的話,那就變成了安野滿和傀比拼運勢。
這不啻于是讓安野滿用小皮筋去跟拿加特林的傀對射,以安野滿的運勢,是絕無可能戰勝傀的。
隨后椋千昭也是鳴掉了南彥的牌,這樣接下來南彥就會摸到安野滿的銃牌完成放銃。
但他不認為黑澤沒有動作。
而且椋千昭挑了一張不可能會被黑澤鳴掉的紅中打出,這樣黑澤如果沒有行動的話,傀就要摸到銃牌給安野滿放銃了。
安野滿自然也清楚這一點,只要接下來沒有摸到會被黑澤鳴牌的牌,那么這一巡傀就給給他放銃了。
這場牌局,也就宣告著結束!
然而下一巡。
安野滿就摸上了一張七筒。
他的表情頓時一怔。
按照他剛剛的推測,七筒是極危險的牌。
別的牌或許能打出去,但唯獨這張七筒不行!
摸到這張七筒的那一刻,安野滿只得悻悻地拆掉一索。
而接著黑澤沒有任何動作,放任一索通過。
即便他手上留了一組【二三索】用來應對,但對手連切兩張一索也就意味著棄胡,根本不用理會。
果然南彥接著就摸了一張九索打出。
安野滿滿臉煩躁不已,但凡剛剛不是摸到七筒而是別的什么牌,他都已經點和了南彥。
真不愧是御無雙,運氣是真的好。
而最后,安野滿吃掉了椋千昭打出的三索,勉強完成了聽牌。
但這副牌已經和此前的牌完全不可同語,隨著三張寶牌的切出,這副牌從跳滿大牌變成了紅中帶兩張dora的三番。
還是從三六九索的三面聽,變成了單吊七筒。
就算南彥此刻放銃,也不會產生點數上的損失,只是讓莊位變動。
更何況七筒大概率是他的銃張,不會放銃。
這讓安野滿的心情郁悶不已。
“自摸。”
最終,南彥的手牌穩穩倒下。
自摸的赫然是一張七筒。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筒,四伍六萬,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