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是安野滿的上家,手里的萬子牌也比較散亂,非常適合給安野滿打輔助,同時他筒子部分雖然散,但能凹出【二三四四五六六七八筒】的一色步高。
先給安野滿喂牌,再看看進張。
而安野滿的配牌【二三三四五五六七七八萬,二筒,南發】,肉眼可見的萬子染手的牌型。
但是如果要斷掉南彥的連莊,那么染手速攻方為正道,這樣就不要糾結于門清了,再說這個規則下,清一色副露也是六番。
另一邊,黑澤義明的配牌【一二四六索,二二六七筒,東東南西西】
跟荒正役一樣,也是四向聽的爛牌,但這副牌走小七對就是三向聽。
第一巡,南彥一張發財先走。
這一手沒什么特別的,旋即荒正役看了一眼同樣看過來的安野滿,兩人目光對視,便立刻做好了戰術。
一張九萬,從荒正役的手中切出。
安野滿走萬子染手,這張牌不會錯過。
“吃!”
“碰!”
然而在安野滿剛剛喊出吃的0.1秒后,南彥的碰緊隨而至。
碰的優先級大于吃,所以安野滿的鳴牌操作自然要被南彥的碰打斷。
安野滿已經伸出去的手,聽到南彥的鳴牌操作,只能悻悻收回。
可惡,這小子為了讓他的清一色染手成型變慢,居然自損手牌將他的九萬給鳴走。
算了,區區九萬就送給你了!
緊接著,南彥的一張東風打出,黑澤義明也進行了一次鳴牌,把東風碰掉。
安野滿和荒正役都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這兩人的戰術,和之前大不相同。
此前是南彥立直,黑澤義明全力給南夢彥打掩護。
而這一局,兩人都主動損失手牌,進行進攻。
在南彥切出七索的一瞬間。
“吃。”
荒正役直接進行了鳴牌的操作。
他的手牌明明是【六七八索】的成型面子,一般來說是不需要鳴南彥切出來的七索,但是他這一手鳴牌,能夠讓下家的安野滿摸到自己本來摸到的萬子牌。
讓安野滿將萬子牌摸到手,就不需要自己主動打出來給安野滿‘吃’。
就能夠規避傀的封鎖。
荒正役想的很好,可是他切出的西風,卻被黑澤義明再度鳴牌。
“碰。”
一組西風出手。
并且更重要的是,原本應該被安野滿摸到的萬子牌,落到了南彥的手上。
南彥起手摸牌,赫然是一張安野滿需要的一萬。
可惡!
看著黑澤和傀的配合,后方的和也看得不由暗暗震驚。
如果是他上場的話,絕對做不到兩人這般的配合,不僅相互配合加快彼此的手牌進展,還通過鳴牌打亂對手的節奏。
那個荒正役明顯是要犧牲自己加快友軍手牌成型的節奏,但是黑澤迅速看破了他的目的,然后一手鳴牌直接破壞了對方的計劃。
并且還順便讓傀的手牌加快成型。
這難道就是上層高手之間的配合么
“不,和也。”
看到和也一臉震驚的模樣,水無月和馬卻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我上場的話,我恐怕也打不出這樣的配合。
如果是我和傀并肩作戰,我更傾向于自己和大牌,只會在有限的條件內幫助一下傀,大概率會變成我和一副大牌,傀也和一副大牌,直到把對手的點數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