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見到剛起床還是純素顏但依舊天生麗質的少女,南彥不由溫聲問道。
“……好、好看。”
原本精通于窩里橫的偶像丫頭,現在突然發現自己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似乎覺得好看兩個字不足以形容南彥的俊美,又怯生生地補充了一句。
“前輩真的很帥!”
“謝謝。”
南彥不由笑了笑,身后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動作就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在關愛自己的乖孫女一般,給福丸小糸一種很是微妙的感覺。
“別、別這樣摸人家啦,前輩!會不好意思的。”
福丸小糸雖然很想佯裝生氣一下,平時她跟南彥窩里橫的時候就會故意面露慍色。
可現在她完全沒辦法生氣,反而十分受用。
和昨天那種感覺不一樣,如果說昨天單純是多巴胺分泌帶來的快感,而現在則是一種類型心靈上的完全放松。
“昨天那樣你都沒有不好意思,現在摸摸頭反倒靦腆起來了”
南彥調笑了一聲。
“哼,明明昨天是前輩用邪惡的法術控制了我,我都要害羞死了!”
福丸小糸鼓了鼓腮幫子。
要不是南彥開口調笑她,福丸真以為南彥改性了呢。
結果還是這么喜歡口。
“邪惡的法術,那是什么”
聽到兩人的對話,鈴木真我不由狐疑。
“沒、沒什么!”
擔心事情敗露的福丸,脖子一縮,嚇得趕忙躲在南彥的身后。
“算了,一起走吧。”
鈴木瞥了福丸小糸一眼,倒也沒說什么。
如果站在老爺子繼承人的角度,福丸小糸想要成為黒道繼承人的妻子明顯是不合格的,性格太弱了。
但南夢彥將來未必會完全繼承鷲巢遺志,而這位少女也有著不錯的天賦,之后的龍神麻將也需要這丫頭的助力,所以也就沒有棒打鴛鴦。
“等等,你來換一身正式點的服裝。”
這時候,三尋木見到福丸小糸還沒睡醒的模樣,也是把她叫住。
隨后很快給福丸換了一身和服,才算滿意。
少女就這樣懵懵懂懂地挽著南彥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跟隨著。
‘還是很乖巧的嘛。’
見到亦步亦趨溫順可人的小丫頭,南彥微微點頭。
平時喜歡跟他拌嘴,現在總算是老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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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吉岡信,我們會參加龍神麻將,但不會跟你們一塊合作的。”
隸屬于瓦西子的部下,曾經在龍神麻將中建功立業的桑山遠對著吉岡信破口大罵,“鷲巢老爺是何須人物,不可能會有人能繼承他的柄權,僧我那個竊賊不過是偷走了些許,真正的柄權還在鷲巢老爺的身上!
只要我們打贏龍神麻將,老爺就能夠回來!
什么繼承人沒有人能夠繼承老爺的強運!
讓那個假冒偽劣的繼承者滾,我們絕對不可能侍奉于他,快滾啊!別怪老子不念舊情。”
桑山遠的面容無比瘋狂,而身后的一位名為斑鳩路的壯漢,以及后方的眾多舊部人士,更是齊口同聲地喊出了口號。
“冷靜點,諸位!”
吉岡信深吸一口氣道,“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繼承人的事情暫且不論,贏下龍神麻將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我們可以一起合作對不對”
“你是腦子被驢給踢了嗎吉岡”
聽了這番話,桑山遠反而越發怒不可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要取得龍神麻將的勝利,然后用天神龍藏取出的老爺權柄,灌注給那位繼承者。
你們分明是謀權篡位之徒,妄想用偽劣仿造品來取代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