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淡淡報出點數。
嗯,自己身為御無雙,打點還是不如傀啊。
這副牌還是不夠大。
“蠢貨!”
看到這一幕,葉正一心態爆炸,當即破口大罵起來,“人家都知道了你的那點微末伎倆,你還敢在他們面前顯擺,真把他們的牌技當成你在島上服侍的那些歐美老登嗎!”
之前他們聯手和出那副牌,已經是冒著曝光能力的風險。
現在能力已經被對方知曉,還敢這樣堂而皇之地的拿出來用,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別人直接挖了個坑,就等著你跳進去。
“可惡啊!”
南部狩羅也是懊悔不已,他要是不鳴那個牌的話,和馬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自摸成功的。
“別想了,那張八筒無論怎樣你都是拿不到的。”
南彥扣下了自己面前的手牌,微笑著開口道:“就算和馬叔立直后沒辦法改張,但是我還有足夠多的手牌,哪怕你通過鳴牌讓八筒落到自己要摸的位置,我也會講牌鳴走,所以你距離自摸還遠著。
不過我還是很奇怪,觀察了你這么久,我確實沒有發現你出仟的痕跡。
這就意味著你似乎是用某種天賦,‘看清’了底層的牌,但為什么只有底層的牌才能看得見
一般的麻將桌麻將牌通常都備有兩副,這張甚至是三副,但是你總能夠看清每一幅麻將牌位于下層的牌,就算麻將牌打亂了也能看到,但你也只能看清楚位于下層的牌。
說明你看到的不是麻將牌,而是麻將桌表面的什么痕跡,只是我們不可視。
我沒說錯吧,南部。”
聽到這話,南部狩羅早已是一身冷汗。
知道了,這小子全部都知道了。
沒錯,他確實有著某種特殊的天賦,能夠看清細微的東西。
他通過這個能力賺來了非常多錢。
就拿他的南部牧場來說,那些歐美的老爺們似乎鐘情于有著無毛癥個體的少男少女,這種少男少女也就是普通人口中的白琥。
但是要準確從人群里辨別出這種個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他的貨物絕大多數都還沒有到長毛的時期。
而南部就有這種天賦。
他能夠觀察到人類的毛孔狀況,從而判斷一個人是不是擁有這種特征的稀有貨物,然后再讓人把這種稀有貨物,拐賣到名下,從而攫取豐厚的報酬。
放在麻將里,這個天賦能夠通過對手的毛孔舒展程度,來判斷一個人的心態變化。
可是能踏入上層的黒道高手,控制心態的能力無一不是最頂尖的,所以他根本沒辦法通過這個來斷定對方的心理活動。
因此南部只能將他的天賦,發揮在麻將桌上。
要知道麻將桌的表面并不是平坦的,上面鋪有一層軟墊。
這層帶有細微絨毛的墊子有著普通人不可見的弧度,當一張印有圖案的麻將牌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有些地方的絨毛會被壓迫,有些地方并不會,而且這些絨毛的彈性形變還不會立刻復原。
所以在他眼中,下層的牌基本都是完全可見的。
并且這還不算出仟,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就算有人覺得他在出仟,也絕對找不到證據,簡直無敵。
他就是靠著這種極其隱蔽的天賦,從那些上層高手手中得到了豐厚的利益,從而將南部牧場壯大。
但沒想到,在和這個公司的首席打了一個東風戰都不到,對方就將自己的能力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樣下去的話,他們要輸了!
“不用再說了,我們現在還沒輸呢,公司的小子!”
擔心繼續說下去南部這個廢物心態失衡,葉正一趕緊開口制止南彥的嘴炮。
但他沒料到南彥沒有繼續針對南部,反而是沖著他開口:“其實你們剛剛完全可以贏的,可惜你葉正一是鐵炮玉而非御無雙,你沒有找到能夠給予公司致命一擊的那一步。
現在還想贏,已經晚了!”
“你說什么!”葉正一一陣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