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川愣住了。
所謂仙臺麩,實際上就是霓虹的油條,大辻這人不修邊幅,嘴角還殘留著一些油漬,加上附近確實有這東西賣,所以通過推測確實能猜到大辻早餐吃了什么。
可吃了仙臺麩就能斷定大辻沒有聽萬子部分么
“仙臺麩這種東西,通常是圓的和長條狀的,而且視覺感官上實際上具有一定的沖擊力,尤其是早上這個時間段,對一個人一天的行動影響最為強烈。
大辻早上吃過了仙臺麩,應該是相當美味的一頓早餐,所以潛意識里對筒子狀和條子狀的牌有著某種潛移默化的偏好。
從上個半莊就能看出幾分端倪,他明顯丟的萬子牌要多一點。”
沒想到因為早上吃了仙臺麩,就成了破綻。
大辻趕忙擦了擦泛著油光的嘴角,表情有些惱怒。
看來以后跟鬼神赤木打牌,得先把臉洗干凈了。
而這番話,確實讓井川有些懂了。
可他還是有些無法解釋的地方。
“但赤木前輩不可能僅僅憑借這一點,就判斷大辻的手牌。”
照赤木剛剛這么說,實際上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有偏好,這點作為數據帝的井川最為清楚。
包括赤木也是如此。
像是南彥對發財這張牌的厭惡,尋常時候中發白三張牌各一張在手必先出發,而風牌則喜歡留南風。
可是在關鍵局的情況下,這種所謂的風格便會突然改變。
根本不可能憑借這些細節來斷定的。
“當然,因果律也并非全能,只是能作為一定的判斷依據。”
赤木微微點頭,“還有就是,大辻的那張牌周邊的牌,至始至終變動的次數太少,是一張被孤立的牌。
人啊,不多跟人說話,就會散發著腐朽和孤獨的氣質,一張牌也是如此。
所以結合他更傾向于收集索子和筒子,我認為他手里的這張六萬大概率是一枚孤張,僅此而已。”
簡簡單單就破掉了大辻的偽裝,這也讓大辻難受至極。
頂級對局就是這樣,哪怕是一點點的疏忽和漏洞,都有可能被對手抓到破綻,從而輸掉對局。
東二局。
大辻一張西風打出,放銃赤木一個混全,雖說只有副露的混全一番,然而足以讓大辻心態更加失衡。
一本場,赤木第一次發起立直。
南彥和天兩個人眉頭微皺,心照不宣地選擇鳴牌拖赤木的自摸回合。
然而最終輪到赤木的回合,依舊自摸。
【二二二三四伍六筒,一二三索,九九九萬】
聽和一四七筒帶三六筒的五面聽。
這副牌即便鳴牌,也難擋自摸。
這一幕,看得三井龍一連連搖頭。
鬼神和上層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這樣下去,恐怕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公司的兩位上層,此前至始至終都不敢出手,是被鬼神給震懾住了,而現在即便出手,也無濟于事。
這就是鬼神的強大之處。
一本場。
第五巡。
赤木入手一枚二筒之后已經是小七對聽一枚一筒。
【一一七七萬,一二二三六六筒,九九索,東東】,寶牌東風。
赤木拿起三筒,本來打算宣布立直。
不僅是因為這一手立直,非常有望完成自摸,也有機會榮和,更是因為此時此刻,這三家均被他壓制,從氣場上來看幾乎沒有再戰的力量。
所以要用立直,直接殺死這場比賽。
許多麻雀士在優勢的時候,常常會因為不夠果決,優柔寡斷,從而被對手消磨點數,被反敗為勝。
但對赤木而言,能贏就絕不會拖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