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第一時間跟你們坦白交代!”他舉起手發誓著。
我側過身,那個小哥小心翼翼地從我身邊走過,然后逃也似的離開。
喬娜費解地問我:“就這么輕易就放過他了?”
“他不過是被鄔冬梅利用了,年紀也還不大,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我眸子半瞇了一下,“不過你派人暗中盯著他,鄔冬梅計劃失敗,難保不會對他下手,或許到時能查出些什么。”
目前來說,線索到這里就斷了,但我心里很清楚,能夠指使鄔冬梅這個時候還在京城現身的,只有姜瑾。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姜瑾不是很在意姜瑜嗎?可她自上次見面后并沒有再聯系我追問姜瑜的下落,反而讓鄔冬梅對我下手。
她難道就不怕是在用姜瑜的安危來冒險嗎?
從倉庫離開,在車上,我一直陷入糾結,著實對姜瑾對姜瑜的感情產生了懷疑,可她從前對姜瑜的擔心又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喬娜邊開車邊問我道:“直接回別墅嗎?”
“嗯?”我抽回思緒,恍然想起俞晨君的那些話,我當即起了主意:“不,去墓地。”
來到最初蘇煜下葬的墓地,還未走近,就意外看到了袁月。
她怎么也在這兒?
袁月雖然口上說著不相信俞晨君的猜測,如今怕是也起了疑。
我讓喬娜在車上等我,慢慢走到袁月身后,輕聲問了一句:“你也覺察出不對了?”
袁月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入神,連我的靠近都沒察覺,被我突然的開口嚇得身子一顫。
她回頭看向我,表情有一絲的不自然。
“沒有,我只是過來替你證明你的猜測都是多余的。”
我看向那座墓碑,如俞晨君所言的那般,這墓碑一看就不如旁邊的新,雖然墓碑上一片空白,但上面明顯像是經過打磨的痕跡,而且在墓碑不起眼的右下角,有一行日期,卻并不是蘇煜的忌日。
我指著那行日期,質問袁月:“如果俞晨君的猜疑是錯的,那這又要如何解釋?”
未等袁月回答,墓園的管理者朝我們走了過來。
“阮董,袁小姐。”管理者禮貌地向我們問好。
袁月開門見山,“你來得正好,墓碑的事還勞煩您解釋一下。”
管理者看了一眼墓碑,隨后向我們深深鞠了一躬,“實在是抱歉,當初蘇先生過世倉促,墓園這邊所有東西都要臨時準備,但黃雀先生又要求盡快入土為安,所以墓碑來不及雕刻打磨,用的是庫房里閑置棄品。”
而至于原本葬在黎雪墓旁的那個墓主,他的親人已經同意黃雀開出的墓地價格,讓出了這塊墓地給蘇煜。
管理者真誠的道歉和合理的解釋讓我沉默,我心中的疑問得到了解答,可我心里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作祟,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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