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說這些時,我看到那些醫護人員的無奈,他們守在姜瑜的身邊,正對昏迷中的姜瑜進行檢查并對肌肉神經按摩。
再看專家身后的那個護士,手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應該她就是被咬傷的那一位。
“辛苦你們了。”我說了一些寬慰他們的話,而后擰眉追問道:“以她現在的情況,你們有什么治療方案?”
“這個……”專家此時的表情一臉為難,這讓我有種不安的預感。
“你有什么打算盡管說。”我不喜歡他們的吞吞吐吐。
醫生直言道:“以她目前的身體和精神情況,最好有機器可以24小時監控她的數據并且治療。但在這里設備不全,還是去醫院穩妥一些。”
然而專家的話剛說出口,就得到了袁月的反對。
她拉住我,擰眉搖頭,“不行,姜瑾已經得知姜瑜不在國外,被你轉移了位置,肯定會在國內大肆尋找,如果將姜瑜送去醫院,一旦走漏風聲,那姜瑾就會找到她,這太冒險了。”
袁月的顧慮是對的,姜瑾的勢力不容小覷,倘若姜瑾得知姜瑜的位置,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把她帶回去,而失去姜瑜這個“護身符”,我和希希都就會多一分危險,我也會變得被動。
袁月沉默片刻,嘗試提出其他的解決辦法:“這樣吧,我再安排幾個精神科的醫生上島,協助你們一起處理她的病情。”
“你是覺得能力不行?不夠專業?”專家臉上明顯露出幾分不滿,“她的身體情況需要時時檢測,而她的精神問題要治療可能還需要電擊等多種療法刺激,你就算請多少個專家來都是這樣的結果。”
專家的話音剛落,躺在病床上的姜瑜突然一個抽搐,然后睜開眼,拼命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護士連忙按住了她的雙肩,但她仍然拼命扭動著,同時發出痛苦地嘶吼,嗓子都已經啞掉了,面部表情更是猙獰。
專家趕快走了進去,給她注射了一針藥劑,可藥劑沒能立刻起作用,姜瑜的手拼命拉扯著繩子,如果不是手腕上有紗布包裹著,恐怕繩子早就將她的皮膚磨破了。
我親眼看著姜瑜發病時痛苦不堪的樣子,眉頭也緊緊擰作了一團,心中劃過不忍,陷入糾結。
折騰了足足20分鐘,姜瑜才安靜下來,雙目空洞,渾身不住的發抖。
專家讓護士解開姜瑜身上的束縛,吩咐她們耐心安撫姜瑜情緒,減輕她心中的恐懼不安,隨后才走到病房門口,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我,“現在你們知道她的病情有多嚴重了吧?目前光靠藥物治療對她已經起不到太大作用了。”
“她的身體不是在好轉嗎?為什么會那么痛苦?”我問出心里的疑惑。
“一方面是她精神上的問題,發病時會讓她產生神經性疼痛,一方面是她被換過心臟的后遺癥,再加上藥物的刺激,如果始終得不到有效治療,她恐怕撐不了多久。”
我的心一沉,看向此時在病床上緊捂著胸口縮成一團卻還不斷顫抖的姜瑜,我終究是狠不下心。
我在救姜瑜,同時也在留住姜瑾的軟肋。
“袁月,安排一下吧,明天跟醫院那邊交涉一下,然后秘密將她送過去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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