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一陣心疼,且不說蘇煜失憶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到的歐洲,單就他失憶,如同白紙一張的記憶,他當時得多無助和迷茫。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他有沒有受欺負?可曾挨過打?身上有沒有傷?”
“您放心,先生身體挺好的,只是戒備心仍然很強,除了俞晨君之外的其他人,他都不允許靠近。”
這讓我不免有些驚訝,既然失憶,他卻對俞晨君有所特別的信任。
能夠得到蘇煜的特別對待,俞晨君此時一定樂在其中了。
黃雀還特意給我拍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是一個較為空曠的院子。
“我給先生安排了治療,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他恢復記憶。現在先生的一切都由俞晨君照顧。”
黃雀還主動邀請著我:“阮董,我知道您現在也在國外,要不要來見見先生?或許先生對您也會有特別的記憶,這對他恢復記憶或許有幫助。”
聽到黃雀的提議,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面色也白了幾分。
我又何嘗不想去見蘇煜?我恨不得現在立刻出現在他身邊,可是以我目前的狀況,我去了也是給人添亂的。
而至于我生病的事,除了喬娜,組織里面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辭職去旅游的袁月,我也沒透露過半句我病情。
而此時,也只有喬娜心疼我,她伸手搭在我的肩膀,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慰。
我沖她笑了一下,隨后拒絕了黃雀。
“米國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我實在走不開身,有你和俞晨君在,我也就放心了。”
前面雖然是借口,但后面卻是我的肺腑之言。
在掛斷電話前,我特意叮囑黃雀好好照顧蘇煜,猶如一個操心的老母親。
黃雀雖然應著,但我知道以他的敏感程度,肯定會心中起疑。
掛斷電話之后,我老鄉喬娜,“如果黃雀問起我這邊的情況,你應該知道要怎么說吧?”
“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密的。”
雖然她口中應著,但還是勸著我:“你真的不打算見一見先生嗎?”
蘇煜“死而復生”,這對我來說,對于組織來說,都是大喜。
而我對蘇煜的思念絲毫不輕于俞晨君。
只是我一旦去見蘇煜,我這病便瞞不住了。
蘇煜一旦恢復了記憶,面臨的便是我帶給他的沉重打擊。
我不想如此。
我嘆了口氣,突然覺得有幾分疲憊:“他平平安安的就好,我也不是非要見他不可。況且有俞晨君在,不會有人比她更關心蘇煜了。”
得了蘇煜的消息之后,心中一塊重石完全落下。
只是我仍想不通當初是怎么回事,明明所有人都認為蘇煜死了,就連厲云州都說見到蘇煜時他已經不行了,那他怎么可能在醫院“死而復生”的呢?
而且蘇煜還失憶了,一個重傷又失憶的人,憑自己是不可能到歐洲去生活的,除非是被別人運過去的。
只是這一切要查清楚并不容易,我讓喬娜替我去查一查爆炸發生后救治我和蘇煜的那家醫院,畢竟一切的源頭應該在那里。
喬娜帶著任務離開,而我晚上坐在床頭,還是忍不住去想著這件事。
這時,房間的門被“咚咚”敲響了幾聲。
畢常林那一臉不悅地看向我,責備道:“又在那兒胡思亂想!你自己腦子什么樣你不清楚嗎?可別砸了我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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