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一把藤條編織的椅子,如今顯懷的肚子讓我坐下時不得不叉開腿一些。
“你出來做什么?”畢常林的眉頭緊緊蹙起,不悅地呵斥著我:“趕緊回屋里去!可別再給我找麻煩了。”
我卻紋絲未動,一臉淡然地看向畢常林,“比老師,你剛才進我房間,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跟我說?”
“沒有。”畢常林不耐煩地甩下一句。
他雖然否認,但他一直刻意閃躲的目光還是出賣了他。
像畢常林這種脾氣的人,一旦說謊就很容易會被看出來。
我拎起茶壺,給他斟了一杯茶,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謝躍已經走了,您不用跟他繼續打配合了。我作為您的病人,我有權從您口中聽到我病情的真實情況。”
畢常林原本已經端起了茶杯,但是在聽到我最后的話時,又將送到嘴邊的茶杯放了下來。
他的臉色沉郁了幾分,“你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了?”
“嗯。”我點了下頭,從謝躍的反應中,我已經猜了個七八,試探性地問道:“是不是我腹中的孩子受到了影響?”
如果是我的病情惡化嚴重,那謝躍便不會句句言下之意都是勸我想開點。
反之,那就是跟我腹中的孩子有關。
對于我的猜測,畢常林的眼中劃過一抹驚詫,隨后是滿眼的遺憾。
“是。”
他只是一句肯定的回答,就讓我的心中一顫,尖銳的刺痛感自胸口襲來。
果真是孩子出了狀況!
畢常林低垂下眼簾,卻擋不住他面色的難看。
“考慮到你腹中的胎兒,我對你的藥物用量已經很小心了。但有些藥物還是影響到了胎兒,甚至這三日能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也是我擅自決定加大了藥量,才能讓你度過危險期。”
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縱然心里有所準備,但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耳邊畢常林的聲音格外震耳,我木然地看著他的唇瓣開開合合,腦子卻是一片空白。
孩子,我一心保護的孩子,如今,卻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因為藥物的影響,現在你的胎像很弱,而且胎兒的發育也受到了制約,這個孩子的情況不太好……”
雖然很殘忍,但畢常林還是如實告訴了我。
一種無助感在我心中蔓延,我抬手摸上自己的腹部,感受不到往日活潑的胎動,心猶如被鋼針刺著,胸口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畢常林,“那這孩子會怎么樣?”
畢常林一臉嚴肅地同我分析著:“藥物的刺激帶給胎兒的影響很重,一般來說,可能會導致胎兒畸形,胎兒發育不完全,甚至造成胎停……”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