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俞晨君對蘇煜的癡情,她說的這番話,我深信不疑。
但我也相信,蘇煜對俞晨君并不是一丁點兒感情都沒有的。況且,俞晨君為蘇煜做了那么多,就算蘇煜記起了一切,也不會忍心逼迫俞晨君再次離開他的。
我對俞晨君投以信任的目光,“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喬娜看著我掛斷了電話,帶著憂色,不解地問我:“你真的不打算見先生一面嗎?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個一差二錯,這對你、對先生,都會是莫大的遺憾。”
喬娜的眉心緊蹙著,很少會看到她這般。
“我當然想見他啊!我也怕連他最后一面都見不到。”我苦笑著回答:“可是如果俞晨君帶他來見我,那我生病的事情就瞞不住了。我不希望他再為我掛心。”
我的眸光看向桌子上那張蘇煜和希希的合照,心里得到一絲寬慰。
“我只希望他簡簡單單的生活,每天都能開心,便足夠了。”
……
如今蘇煜在歐洲療養,處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
雖然我打給了黃雀一筆款,用作蘇煜的治療費,俞晨君也不是差錢的主兒,但原本屬于蘇煜的那些財產,我還是希望物歸原主。
停止藥物治療之后,我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雖然還是會照常到畢常林那里針灸治療,但只是能夠勉強緩解身體的不適感,并不能控制病情的發展。
當在早飯后我突然暈倒之后,我心里那份不安的預感也愈漸強烈。
我知道,我恐怕沒有多少時間了,要盡早將能夠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否則萬一我的身體哪日突發意外,只怕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我打給了黃雀,在電話中向她表明了我的態度。
“黃雀,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把蘇煜的財產轉回他的名下,不光是賬戶里的存款,是他全部的產業。”
電話那頭的黃雀明顯愣了幾秒,難以置信地反問道:“你是認真的?”
“我跟你開過玩笑嗎?”我頗為無奈地回了一句,同他解釋著:“當初是我們誤以為他在爆炸中去世了,所以我才會接受他的財產。但現在他平安無事,日后總要生活的,這些財產本就應該回到他名下。”
黃雀沉默了片刻,見我堅持要這么做,還是順應了我的決定。
“既然你想清楚了,我會替你去操辦這一切的。”
黃雀并沒有因為蘇煜的這些財產就與我推來阻去的,畢竟對于我來說,黎氏和依雪珠寶這兩家公司就都是傍身的底氣,有沒有蘇煜的財產在手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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