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他的這份喜歡,我既感激又感動,甚至敬佩。
我不由自主地喃喃說道:“謝躍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我一句由衷的夸贊,卻打翻了厲云州的醋壇子。
他突然湊近我,抬起了我的下巴,帶著一絲警告的口吻:“你都已經給我生了兩個孩子了,就算別人再好,你也沒機會反悔了。”
“這輩子,你只能是我厲云州的妻子。”話音落,他突然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露出像孩子般滿意的笑容。
我無可奈何地笑著搖了搖頭,埋頭去喝粥。
厲云州一直在我身邊照顧著,幾乎是事無巨細,我曾調侃他,有他在,連護工都省了。
厲云州卻是樂在其中。
夜里,我剛剛睡熟,就感覺到腰間一沉,幾乎是下意識地驚醒,轉過身,卻對視上厲云州熾熱的目光。
“你干嘛?不是有沙發床嗎?偏要跑到這里來擠。”
厲云州不以為然,理直氣壯地反問我:“我這每天都在照顧你,你舍得讓我睡沙發床?”
我皺眉狐疑的目光看向他,愈發覺得他有幾分無賴的架勢了。
他的額頭輕輕靠過來,伸手輕輕攬著我的腰,低聲喃喃道:“我真的太怕會失去你了,只有你真實地在我身邊,我才能睡得踏實。”
我的心泛起一抹酸楚,我知道厲云州這段時間一定過得很煎熬,也不忍心推開他,就任由他這樣抱著我,度過一個我與他都安心的夜晚。
在醫院住了幾天,我剖腹產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只要不吃力,也怎么疼。
看我的精神見好,厲云州在早飯后試探性地問著我:“你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希希聯系過了,要不要給希希打個視頻,讓他見見你?”
我的心咯噔一下,瞬間被愧疚感填滿。
當初我離開的時候,騙希希說我去出差,而希希還再三問我是不是一定會回來。
可我這一走,卻是好幾個月,甚至連個消息都沒有留給他。
我不敢和希希視頻,我怕希希會怪我、恨我,我更無顏面對希希。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顧慮,厲云州嘆了口氣,在我身邊坐下來,耐心地寬慰著我。
“我知道你在猶豫什么,你是害怕希希會因為你的隱瞞離開而怪你。但其實我已經和希希解釋過了,告訴他,你是因為要到國外治病不想讓他擔心所以才會隱瞞他,他并沒有怪你,只是心疼你一個人在承受病痛。”
厲云州將手機遞給我,“給希希打一個吧,讓他見見你,他也能夠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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