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秘書打發了那些想要積極表現一下的幾位高層領導,再回到辦公室時,秘書手里拿了一份檔案,遞到了我面前。
“阮董,這是我讓人事去找的劉秘書的個人資料,里面有他的住址和電話,應該可以聯系得到。”
我只是瞥了一眼,直接吩咐秘書:“你想辦法聯系上他,把他叫到公司來,我有事要找他。”
“是。”
看著秘書離開辦公室之后,我撥通了檔案管理室那邊的電話。
“幫我調一下前年第三季度的所有項目交易合同。”
掛斷電話后不久,檔案管理室的員工就將厚厚地幾摞文件堆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我讓那些員工離開,獨自一人在那些文件中挑揀出與海外那邊進行的醫藥方面的合作。
黎氏集團我并不常來,這公司內部并沒有幾個我信得過的人。人多眼雜,我也并不希望我的調查鬧得人盡皆知,才會選擇一個人篩查。
不知不覺間就忙到了晚上,符合條件的就有十幾份交易合同,黎興也記不得具體細節,很難確定這里面哪一個是吳美璇與黎興簽訂的那一份。
這時,秘書敲門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阮董,他就是您讓我聯系的劉秘書,曾經是在黎董手下的。”
我上下打量了那個劉秘書一眼,看起來倒像是個穩重踏實的人。
我讓秘書先出去,然后站起身走到劉秘書身邊打量:“你之前是跟著黎興的?”
“是。”劉秘書不愧是黎興的人,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很豪橫的模樣。
而我要的就是他對黎興的忠心。
“你跟了黎興多長時間?”
“五年了。”劉秘書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如果你是要返聘我,我勸你別想了,我是不會背叛黎董的,更不會在你一個該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手底下干。”
還真是跟在黎興身邊的人,連脾氣都和黎興相似。
對于他的這番話,我不怒反笑。
“你想多了,我叫你來是希望你幫我查一個人,如果你配合我,或許我能讓你們黎董在監獄里少受幾年罪。”
劉秘書神色一動,并不信任我,“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是黎興讓我去找你的。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去問黎興。”
劉秘書這才將信將疑,仍帶著幾分不情愿地同我說道:“你要我做什么?直接說吧。”
我拍了拍桌上那些挑揀出來的合同,“幫我查一筆交易。”
片刻之后,劉秘書將一份文件遞給我。
我謹慎地確認:“你確定是這個?”
“錯不了。當時對方著急走,著急的功夫,合同被撕壞了一角,我清楚地記得的。”
我打開那份文件,合同的名頭寫的是一家醫藥公司的名稱,而最后簽字時,是用英文瀟灑寫下的。
“
。”
我微瞇起雙眸,看來這就是吳美璇在海外進行交易的名頭。
我讓劉秘書先回去,等候我的安排,隨后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了。
算了下時差,此時黃雀那邊剛入夜。
我將那份合同和交易單據拍照發給了黃雀,隨后撥通了黃雀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