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躍驟然愣住,瞠大的雙目滿是震驚,一臉的不敢置信。
謝躍一時啞然失言,不知該說些什么來勸慰我。
過了好半晌,謝躍才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竟然還有這種關系……”
我只是嘲諷的哧笑了一聲,未言其他。
任誰都明白,在血海深仇面前,縱然再深的愛也無法相抵。
謝躍沒有追問具體是怎么一回事,他知道我的情非得已,便岔開了話題。
“我給你買了一些水果,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每樣都買了一些。”謝躍從床頭柜的袋子里拿一盒車厘子,每一顆看起來都很精致。
“聽說你貧血,這都是補鐵的,我去給你洗洗。”
謝躍找借口離開,也是給我時間讓我平復自己的心情。
等我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謝躍也拿著洗好的車厘子回來。
他推到我面前,同時提起了我的病情。
“我聽說了你的情況,如今你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差,必須要仔細調養。畢常林昨天跟我通過電話,他擔心你沒有去中藥房抓第二副藥,特意又把藥方給了我一份。”
提到抓藥的事,我不免心虛,避開了謝躍的視線。
但謝躍還是一眼就看穿了我。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啊!讓畢常林知道你不肯按時喝藥,一定會氣得把你立刻抓回去不可。”
我自知理虧,沒有搭腔。
謝躍隨后提出了一個建議:“我看你還是搬到我那里去住吧,你和孩子總是住在酒店也不是辦法。”
這次住酒店實屬情非得已。
以往來到海城我都是直接住進黎家老宅的。
但之前我以為自己命不久矣,去米國養胎前完全想著交代好一切。
所以在出國前,我就將黎家老宅里面的傭人都辭退了。
這次來海城沒有回到黎家,也是不想麻煩。
而我帶著孩子住進謝躍家,更是給謝躍添麻煩。
“不用麻煩了。”我正要拒絕,卻被謝躍一個手勢打住。
“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也是為了跟畢常林能夠有個交代。”謝躍半開玩笑的說著,也不想我心里有負擔。
但是我仍然有所顧慮,我與謝躍只是朋友,就這樣貿然住進他家里并不合適。
謝躍卻再一次先我一步開口補充道:“你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考慮孩子吧?”
提起孩子,我心頭劃過一抹不忍。
尤其是如今我還病著,育兒師一個人要帶兩個孩子,也著實辛苦。
“住到我那里去吧,我那邊有傭人,可以照顧你和孩子。也有私人醫生,如果你的身體有什么情況也方便及時治療。”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