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著忙吧,我出去了。”不想謝躍懷疑,我悄然將電話掛斷,然后退出了謝躍的書房。
我回了我的房間之后,才重新撥通了黃雀的號碼。
我向他解釋道:“剛才不太方便。可是查到了什么新的線索?”
“是。”黃雀的語氣極為凝重:“那家醫藥公司的合作企業多是進行藥物合作,但從建立起,合作的企業并不多,而且所謂的制作醫用硅膠也并沒有在無菌的環境下進行,很多地方都不符合一家正常醫藥公司的運行標準。”
我的眉頭蹙緊,心里開始生疑,“你的意思是,其實醫藥公司不過是一個幌子?”
“我是這樣猜測的,但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黃雀繼續說道:“她與黎興交易的那批藥在國內很難弄到,可是吳美璇居然有渠道可能拿到那么多的貨,這其中一定是有問題。”
“再加上她之前給你服用過u3這種違禁藥物,而且長期給你開藥,可見她手上一定不缺這種藥。”
“而且我還查到這家公司每年在海關報關過稅就要很大一筆開銷,單憑交易他們公司明面上的那些藥品,根本無法支撐起整個公司的開銷,所以這里面一定有問題。”黃雀的語氣逐漸肯定下來:“我懷疑醫藥公司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吳美璇的這家公司主要做的是像u3這類違禁藥品的運輸!”
這和我心中的壞人不謀而合。
運輸u3這類違禁藥物,單憑這一條罪,就足以讓吳美璇判刑!
我當即吩咐黃雀:“想辦法查到這家公司運輸違禁藥品的證據,只要能夠證明這一點,就能夠把吳美璇送進監獄!”
掛斷電話之后,我緊緊握住了手機,查了一下運輸違禁藥品的刑事處罰,最高不過十年而已。
我想要吳美璇經受的“報應”絕不止這些。
而吳美璇所做的那些惡事,即便是判她十年都是便宜她了!
拿黎雪去世時的年紀來算,即便是判吳美璇一個無期也綽綽有余。
這兩日我一直在和醫院碰見的那個女人在網上聯系,她的鑒定結果還沒出來,但是她臉部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我幾次安慰她堅強一點,要相信現在的醫療水平,女人也比較樂觀,并沒有說什么喪氣的話。
可是今日我突然聯系不上她了,發出的消息始終沒有人回復,這讓我心里莫名的有些發慌。
我撥通了她的電話,接通電話的卻是一個男人。
“你是哪位?”
聽著這個低沉的男聲,我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禮貌地問道:“您好,這個號碼應該是施女士本人的吧?我是前幾天和她醫院認識的,想要關心一下她的病情如何了。您方便把電話轉交給她嗎?”
我屏息等待著男人把電話交給施女士,可是男人粗重的嘆息了一聲。
他凝重的語氣說道:“她在重癥監護室,人現在是昏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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