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醫和警官回來之后,我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假警察事先黑掉了這里的監控系統,然后潛入這里敲暈了門口值班的警員,偷走了警員身上的鑰匙,擺明了就是沖我而來。
而他要灌入我喉嚨內的藥正是液體形態的u3。
法醫臉色沉郁凝重,“u3造成的副作用很大,如果真的那一整瓶都給你喝了,你會先心速過快,然后驟停猝死。”
我僵在了原地,這是有人想要了我的命!
警察此時也語氣低沉的開口道:“我們本來想從他口中問出幕后指使者,但他事先服了毒,法醫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
我心中的那份恐懼感更加強烈。
在經歷了這場兇險之后,警察也開始相信我是被人陷害,但并沒有證據證明。
我被送回到拘留室,剛才經歷的一切讓我更加難以入眠,就這樣睜著眼睛一直到了天亮。
拘留室的門再次被打開,站在門口的是昨晚審訊我的那名警察。
“阮詩,有人保釋了你。你可以走了。”
我心神一松,第一反應就是喬娜找了律師過來。
我走出拘留所,來到前面的大廳,喬娜就站在大廳中央,紅著眼睛朝我走過來,而她身邊的人,竟然是厲云州。
我身形驀然一滯,狐疑的目光看向喬娜,質問道:“他怎么會在這兒?”
喬娜面露為難之色,愧疚地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昨晚聯系了律師,但是律師說目前的情況比較棘手,我們什么證明都拿不出來,一時半會兒很難將你保釋出來。我今早又聽說了你昨晚險些出事,所以只能去找厲總幫忙……”
喬娜知道我不想見厲云州,但顯然她也是擔心我的無奈之舉。
想要保釋我出來,對厲云州來說,不過是動動關系的事。
多日不見,厲云州似乎比以前多了幾分憔悴。
他炙熱的眸光注視著我,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聽說昨晚有人要害你,你還好嗎?除了臉上,還有沒有哪里受了傷?”
說話間,厲云州抬手想要觸碰我的臉頰,但被我冷著臉躲避。
想到昨晚的事,我心底一片薄涼。
我冷厲的眸子與厲云州對視,反問道:“厲總這么急著把我保釋出來,也是怕事情鬧大,查到你母親頭上吧?”
厲云州眸光一滯,怔然蹙眉:“你在說什么?我是擔心你……”
“擔心?”我哧笑了一聲,“難怪你不覺得這件事似曾相識嗎?回想起來,當初我被鄔冬梅設計,一直把u3當做治療焦慮癥的藥物服用,結果在海城被帶走調查,當時保我出來的也是厲總。”
厲云州的眉心緊擰著,復雜的目光注視著我。
“同樣的套路,同樣都是u3,之前她是鄔冬梅,現在她是你的母親,吳美璇。”我說出這兩個名字,心里恨意涌起。
我不相信這些都是巧合,而這京城里能如此想要除掉我的,也就只有吳美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