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癥狀沒有任何緩解,畢老師也沒有辦法,他說這是心病,除了她自己,別人都幫不了她。”
厲云州也知道我得了失語癥,所以才會沒有直接打給我,而是打給了俞晨君。
但他不僅僅是為了關心我的情況。
“醫院那邊已經三番五次的催了,希希的尸體也不能再拖了,我想跟她商量著,這兩天挑個日子就把希希的遺體火化下葬吧!”
聽到“希希”這兩個字,我的腦子似有一根弦突然繃緊一般。
我霍然站起身,沖到俞晨君的面前,不等她反應,就已經伸手奪過了她手里的手機。
不行!希希的遺體不能火化,更不能下葬!
我張了張口,想要告訴厲云州,可是縱然我漲紅了臉,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俞晨君眼神一陣驚慌,懷疑地看向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厲云州說?是關于希希的?”
我點了點頭,很像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可是我發不出聲音。
這讓我愈發著急,握著手機的手也在不斷的顫抖。
厲云州的聲音在耳邊安撫著我:“詩詩,你不要著急,我在聽。你想要說什么,你慢慢來。”
我再次張了張口,可是仍然無濟于事。我急得直跺腳,眼淚控制不住地從眼眶里落下。
這讓俞晨君心疼不已,但很快就提醒我:“你可以用手比劃給我看。”
我猛然驚醒一般,瞠大著雙目,急切地沖俞晨君擺手搖頭,想要告訴她,不能讓希希下葬。
俞晨君愣了愣神,隨后豁然開朗。
她同我確認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同意。”
我心頭一松,感激的目光看向俞晨君,隨后點了點頭。
俞晨君立刻接過我手中的電話,對厲云州重復道:“阮詩說,她不同意你將希希火化下葬。”
厲云州沉默了片刻,竟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他這是什么意思?是答應了?暫時不會將希希下葬嗎?
我急切地拉著俞晨君,想要讓她撥回去跟厲云州確認。
俞晨君狐疑地看向我,不解問道:“你是不希望希希火化下葬?”
我再次點了點頭,而蘇煜眉頭舒展,沖俞晨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趁著這個空檔還在夸贊著俞晨君:“晨君你真厲害,居然能夠猜中她的心思。而且都猜對了!”
俞晨君沒理會蘇煜,只是皺著眉頭不明所以地看向我,“為什么?希希已經過世幾天了,難道你不想讓他入土為安嗎?”
我正想著該如何解釋,畢常林緩緩開口道:“她不是不想希希入土為安,而是希希的死因還沒有搞清楚。那么小的一個孩子,主動走出學校,卻喪命在郊區,這里面有太多蹊蹺的地方。”
我敬佩地目光看向畢常林,他雖然了解的不多,但能夠做出和我一樣的判斷。
畢常林放下手中的報紙,理解的目光與我對視上。
“她是怕火化之后,就會抹滅掉一些線索。關于希希的死,一定是要得到一個清楚明晰的調查結果,不能讓希希含冤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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