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上藥包扎,直到喬栩讓我松開他,我才抬起了手。而厲云州也疲憊地靠在了沙發上,身上已經汗津津一片。
喬栩對我說道:“把他扶回房間吧,他傷口很深,又失血過多,難保不會引起高熱。”
我和喬栩將厲云扶到臥室,厲云州只是殘存的意識配合著我們。
喬栩怕他傷口疼睡不好,特意給他服下了睡覺藥,想讓他能睡個安穩。
安頓好了他,我便起身想走,手腕卻突然被他抓住。
厲云州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我,口中喃喃說著:“詩詩,別怕,我沒事……”
我身形驀然一頓。
“自己都已經傷成這樣了,卻還想著不要嚇到你。”喬栩說著,嘆了口氣,同情的眼神看著厲云州,搖了搖頭。
我卻狠心地推開了厲云州的手,冷漠地走出了房間。
走到走廊,喬栩突然在身后叫住了我。
“阮詩,你這就打算離開嗎?”
我腳步一頓,喬栩走到了我身邊,他抓住我的手腕,強迫性的說道:“厲云州讓我醫治你,我就必須要完成他的囑托。”
我試圖掙扎,可是卻被喬栩死死抓住。
他將我帶到客廳,強行將我按坐在沙發上。
“厲云州手臂上的傷是你所為吧?”
他雖是問著我,可是語氣卻透著肯定。
我沒有否認,更沒有為自己辯解,垂眸點了點頭。
喬栩一聲無奈第嘆息,“我知道,你傷他一定是意外失手,你不恨他,你真正恨的人是吳美璇。”
我霍然抬起眼眸,隱約感覺得到喬栩似乎知道些什么。
姜瑾當初特意留給厲云州一封信,拆穿吳美璇的真面目。
但是姜瑾自從被送到米國之后,她的一舉一動應該都在吳美璇的監視之中。
那么在姜瑾身邊照顧的喬栩不可能對吳美璇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喬栩在我面前坐下,臉色凝重。
“我知道,吳美璇不是什么好人。姜瑜會變成那副瘋瘋癲癲的模樣,都是因為她。”
“而姜瑾也是被她利用,替她做了很多壞事。她張口閉口說把姜瑾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可轉頭利用完姜瑾,就把她扔到了米國。”
果然,姜瑾姜瑜的事,喬栩是再清楚不過的。
不過,相比于我的痛恨,喬栩反倒更多的是遺憾。
“如果姜瑾早些意識到這一點,或許就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看到喬栩對姜瑾的癡情,我只是同情喬栩。
而喬栩突然抬眸看向我,認真且嚴肅地說道:“但厲云州,他一直在盡他所能地在保護你。”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里卻是一片涼意。
是嗎?可是吳美璇還是傷害了我,傷害了我的至親至愛!
吳美璇在做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時,厲云州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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